“喂，你。”
林默蹲下来，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
男人干笑着，声音发颤：“您……您好。”
“还记得希儿吗？”林默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省得对方不知道这顿惊吓是因为啥。
“啊？希……希儿是谁？”男人疑惑地挠了挠头，然后换上更加尴尬和恐惧的干笑，“不好意思……我、我真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啪！”
出乎在场所有“人”和虚卒的意料，连小八的能量躯体都波动了一下。
听完这句话，林默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哪怕是一个普通成年人的巴掌，抽在脸上力道也不小，更何况林默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能量反馈强化。
男人一脸惊恐地看着林默，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对、对不起……我真不认识什么希儿……”
听到这里，林默更气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只要关系到希儿的事，他就很难保持冷静。
或许是因为愧疚，因为那个凝固在对抗姿态中的身影，又或者只是想发泄这些天积压的郁闷和无力感。
但这个男人的反应也让他火大——直接道歉或者说点别的什么都行，非死鸭子嘴硬说不认识。
这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林默压抑的情绪。
他上去就对着男人的腹部不轻不重地踹了两脚（终究没下死手），嘴里骂骂咧咧：“让你不认识！我让你不认识！她虽然是地火的人，好歹是为了清理裂界、保护你们这些家伙才出事的！你说不认识？！”
一旁的小八直接“宕机”了，能量波动都紊乱了一瞬。
对付自己的“同类”（指虚卒）都那么干脆，对付人类同族也这么不客气？
它开始怀疑自己之前观察到的、人类之间相对和平相处的画面，是不是都是假象，或者有特定条件。
在它有限而混沌的认知里，人类族群通常比较团结，至少远比虚卒这种混乱的聚合体有秩序。
那么，在这个族群中，出现一个对同族都这么“狠”的个体，对于它们这些异族，自然更不用说了。
小八开始对自己之前的“小心思”和逃跑行为，感到了一丝源自本能的恐惧。
它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