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某些不对劲的林默,把嘴里的茎秆吐了出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质问:
“我问你,贝洛伯格下层区,地火组织里,有没有一个叫希儿的女孩!灰紫色短发,用一把很大的镰刀!身手很好!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进前面的裂界能量乱流里!”
“没……真没有啊!地火里用武器的人不少,但用那么大镰刀的姑娘,我……我从来没听说过!您就是杀了我,我也编不出来啊!呜呜呜……”男人的恐惧不似作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
一人七“卒”走在前往下层区边缘某个小型流浪者聚居点“锈水镇”的路上。
小八正用它那断断续续的意念嘶鸣,对着其它虚卒掠夺者进行着某种“规则宣讲”或“经验分享”。
最终,林默把那个吓坏的男人放了,并表示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让他以后别乱跑。
他没想到“规则重构”的影响会如此彻底。
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个“变量”的介入,又或者是因为希儿的意识被那个神秘存在以“记忆微光”的形式封存进了吊坠。
所以,希儿存在过的、与当前“轨迹”冲突的证明被“覆盖”了。
没有产生“认知锚点”或类似抗性的普通人,都失去了对那段“偏离”经历中希儿具体角色的记忆。
这就是被某种底层规则或强大存在无形中“修正”的世界吗?
冰冷,机械,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效率”。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得尝试去对抗这种看不见的“规则”。
林默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看着远处在昏暗光线中显现出的、由废旧金属和管道勉强搭建起来的简陋棚屋轮廓,他知道“锈水镇”到了。
他把虚卒们留在了外围一片废弃的机械坟场里。
他不想让这些裂界造物进入聚居点,以免引起恐慌或不必要的冲突。
倒不担心它们会擅自离开或闹事。
除了小八这个“异类”,其它五只被命名牌牢牢“锚定”的铁甲掠夺者,已经将林默视作某种意义上的“指令源头”,在能理解命令的前提下会绝对服从。
另外,林默用意念向小八传达了简单的指令:如果听到他发出的特定信号(比如连续的能量枪声模拟),就带上“人马”冲进来接应。
他也得防备点,这地方看起来就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