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血药
北上第六天，兽群中五头幼兽同时病倒。苏尘蹲在它们面前，手按在最小的那头身上，脸色发白。
“不是病。是毒。玄帝在囚笼的封印里下了慢性毒药，中毒深的已经死了，它们撑了五天，撑不住了。”
“能解吗？”
“能。但需要一味药引。”苏尘低下头，“新鲜的人血。凝丹以上。”
我握紧剜骨刃。“我去杀。”
“你受伤了。左肩还没好。”
“死不了。”
我站起来，月姬跟在我脚边。凛霜拦住我。“北边十里有一个玄黄宗的哨站，五个凝丹。我陪你去。”
“不用。你留下守兽群。月姬跟我。”
“主人，你的左肩——”
“闭嘴。走。”
我带着月姬摸到哨站外围。五个凝丹正在喝酒，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万兽法域·展开。消耗寿元：每秒一月。】
暗金光芒爆发，五个人的修为被压制到固元。月姬九尾火墙封住出口。我冲进去，剜骨刃捅穿第一个人的丹田。
【化饲·速炼。获得：人饲（凝丹）×1。】
剩下四个拔刀。我侧身避开第二刀，反手刺入第二人的胸口。第三刀砍在我右臂上，皮开肉绽。我没躲，一刀捅进他的喉咙。剩下两个转身就跑，月姬扑上去，咬断一个的脖子。最后一个被火墙拦住，我走过去，剜骨刃抵在他喉咙上。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借你点血。”我割开他的手腕，用陶罐接血。
【人饲储备：1→5。获得：新鲜人血×1罐。】
我提着陶罐回到营地，苏尘接过，手在抖。她看着罐里的血，嘴唇哆嗦。
“怎么了？”
“我……我没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