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明天要是没进展,我在这一带帮你问问看。”赢欲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
“好,那实在太麻烦赢欲先生了!”玲子心头一喜。
房东愿意搭把手,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走了……
晚饭收拾完以后,赢欲整个人就瘫进了沙发里,旁边是摆着同款姿势的烤肉。
猫尾巴还很自觉地卷上来,把不该露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这小东西还挺讲究个人形象。
本来赢欲是想去收碗筷的,结果玲子死活不让,非叫他在那儿躺着别动弹,说所有的善后工作都归她来,这才是家政妇该尽的义务。
既然应承了人家的事,那就得办到位。
再说赢欲先生待她那么好,连房费都给她免了,虽说每天免不了要被碰一下……
不过,这点事又算得上什么呢?
人家年纪轻,脸又俊长的靓仔,关键家里还有底子。
而自己都是养过女儿的人了,反正横竖亏不着……
夫人在心底这般宽慰自己。
一人一猫就那么歪在沙发上彻底摆烂,留下玲子一个人在灶台那边忙活。
肚子填饱了,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光又带着点催眠的意思。
本来下午那觉就没睡透,不知不觉间,赢欲又一次沉进了梦乡里。
梦里,他已经过上了躺着收租的日子,住进来的房客清一色全是漂亮姑娘,变着花样地交租,围在大男孩身边伺候着。
好梦就这么悄没声息地来了。
就是老觉得胸口那块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气都喘不顺溜。
兴许……这就是整天凑在漂亮姑娘身上闻来闻去落下的后遗症???
大概是吧,横竖也没真试过,算是种甜蜜的负担。
“赢欲?赢欲先生?”
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叫自己名字。
赢欲慢慢把眼睛睁开,胸口那股压迫感还在,比梦里头的更真切几分。
眼皮掀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玲子那张写满关切的容颜。
皮肤水润润的透着光泽,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样子。
两个人离得很近,吸吸鼻子还能闻见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儿。
见赢欲醒过来,玲子松了口气,随后拢了拢身上那条浴巾。
布料有些窄,纤细的手一直按在胸口,稍不留神就要遮不住了。
虽说,在场唯一的男性早就见识过了。
赢欲一脸无奈地把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沉的烤肉给拎了起来。
被人搅了好觉的胖猫十分不满,四条短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活脱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肉团子。
怎么感觉又沉了?刚才压得赢欲差点背过气去,亏他还以为是漂亮姑娘体香闻多了闹的。
把肥猫往沙发上一丢,抬头去看对面的夫人时,眼睛不由亮了几分。
纯白的浴巾裹着奶白的身子,两条又丰腴又修长的大腿并在一处,脖颈白白嫩嫩的,一双眼里好像含着春水似的泛着涟漪。
那头乌黑的长发还带着些潮气,嗯,刚才洗过澡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浴巾看着……确实小了那么一点。
往上拽拽,底下就藏不住了;往下拉拉,胸口那块又不是一只小手能捂得牢的了。
玲子也察觉到了这个状况,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地把视线偏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