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陆仁贾在密室中翻阅九阴真经。
他将混元功的内力转化为九阴真气,一夜之间,内力暴涨。
他拿起笔,写了两封信。
第一封给岳不群。
“岳掌门,令爱在本官府上。辟邪剑谱在此。三日后卯时,城外破庙,剑谱换人。过时不候。”
第二封给心腹。
“找十个死士,修炼辟邪剑谱。三个月后,本官要看到一支卫队。”
心腹接过信。
“大人,岳不群那边……”
“他会来的。”陆仁贾淡淡道。
三日后,卯时。
城外破庙。
岳不群独自一人,站在庙门口,来回踱步。
他天没亮就到了,等了半个时辰,不见人影。
“陆大人不会不来了吧?”他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树上飘落。
陆仁贾负手而立,站在他面前,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岳不群心头一凛。
这一手轻功,比他想象的高明得多。
“岳掌门久等了。”陆仁贾语气平淡。
“不敢不敢。”岳不群拱手,“陆大人,小女……”
“你女儿在本官府上。”陆仁贾打断他,“辟邪剑谱在此。你女儿归本官,剑谱归你。”
岳不群脸色一变。
“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陆仁贾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亮在手中,“辟邪剑谱,换岳灵珊。答应,剑谱给你。不答应,你女儿的名声,本官不保证。”
岳不群浑身发抖。
“陆大人,你……你这是强抢民女!”
“强抢又如何?”陆仁贾看着他,“岳掌门,你只有一个选择。三息之内,给答复。”
“一。”
岳不群咬牙。
“二。”
“我答应!”岳不群低下头,声音沙哑。
陆仁贾将册子扔在地上。
岳不群弯腰捡起,翻开第一页。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脸色一僵,抬头看向陆仁贾。
陆仁贾已经转身,大步离去。
“岳掌门,好自为之。”
岳不群握着剑谱,站在原地,手指发白。
当天下午,岳灵珊站在陆仁贾的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敲门。
“进来。”
岳灵珊推门进去,看到陆仁贾正在看公文,头都没抬。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事?”陆仁贾放下公文。
“陆大人,我爹说……他要带我回华山了。”
“你回不去了。”陆仁贾看着她,“你爹拿你换了辟邪剑谱。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
岳灵珊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我爹他不会……”
“他会。”陆仁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今天起,你是本官的人。本官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岳灵珊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我听你的。”
她咬着嘴唇,又问:“你……你不来提亲吗?”
陆仁贾看着她,目光平静。
“本官为什么要提亲?”
岳灵珊愣住了。
“你……你那天说,我是你的人……”
“本官说过。”陆仁贾捏住她的下巴,“但本官没说要娶你。你是本官的女人,不需要名分,只需要听话。”
岳灵珊的眼泪夺眶而出,但没有反抗。
“我……听你的。”
系统提示音响起:“岳灵珊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5/100。”
当天晚上,心腹来报:“大人,岳不群已经独自离开了福州。辟邪卫队的人已经挑好了,十个孤儿,没有家室牵绊。他们愿意……自宫修炼。”
“带他们去密室,从今天开始修炼。”陆仁贾站起身,“三个月后,本官要看到十个一流高手。”
“是!”
心腹退下后,陆仁贾走到窗前,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