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四师兄今天身子不适，三灶的活儿就由你顶上。”
何雨柱刚踏进鸿宾楼厨房，正准备动手切菜，刘远便从外头快步进来，一句话直接压了个重担在他肩上。
他当场愣住——让自己替四师兄上灶？
心里顿时冒出个念头：莫非是昨天那道九转大肠太猛，把四师兄给整垮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告假？
“……好，师傅。”
尽管满腹狐疑，何雨柱还是郑重应下。
要说紧张，倒真没多少。论实际经验，他或许比不上李四；可若论厨艺本事，他自信更胜一筹——毕竟脑中装着系统灌输的海量技艺，连同为六级厨师的李四都未必有他知识扎实。上灶而已，有何可惧？
刘远见他神色镇定、毫无怯意，嘴角不禁扬起一丝满意。他向来反感做菜畏首畏尾的人，而这个小徒弟，虽入门不久，却已显出不凡底子。
其实这几天他虽少在厨房露面，但对里头动静了如指掌，尤其关注何雨柱的一举一动。就连昨日那道“玩笑之作”的九转大肠，他也悄悄尝过——味道确实够劲，却又不失正宗风味。正因如此，才特意安排他今日独当一面，既是考验，也是栽培。
何雨柱要是知道师傅竟偷尝过那道加了“私货”的大肠，怕是要吓出一身冷汗。好在他当时留了分寸，没真整得太离谱。
此刻，他迅速换上厨师服，全神贯注地站到灶前。
午市一开，订单如潮水般涌来。他手头立刻堆了七八单：三份麻婆豆腐、三份鱼香肉丝、两份水煮肉片——清一色川菜。
这并非巧合。鸿宾楼讲究分工明确：二师兄刘二主攻鲁菜，三师兄张三精于粤菜，四师兄李四则以川菜见长。虽非只会一种，但各有所专。而何雨柱师承何大清，本就从川菜入门，如今顶替李四，自然接的全是川味订单。加之刘远暗中关照，他只需专注擅长领域，无需分心帮衬其他灶口。
热油入锅，爆香调料。
何雨柱手法利落，行云流水。麻婆豆腐红亮滑嫩，鱼香肉丝酸甜微辣，水煮肉片麻辣鲜香——每一道都透着老练火候，哪像个初登灶台的新手？分明是浸淫多年的老厨子。
一旁的三师兄张三趁机眯了会儿眼，顺手夹了口菜尝，瞬间瞪大双眼，竖起大拇指，满脸夸张的惊叹，惹得旁人直翻白眼。
“又来了两份尖椒炒肉！”
还没喘口气，新单又至。何雨柱只得收起片刻松懈，重新投入锅铲交响之中。一旦开火，便再无闲暇。
他浑然不知，远处角落里，刘远正默默注视着他，眼中满是赞许。
这小徒弟的手艺，早已超越学徒水准。方才几道菜出锅时，刘远也偷偷尝了——火候精准、调味均衡、色泽诱人，说是川菜名厨所作也不为过。可偏偏出自一个刚拜入门下的少年之手。
“何师弟，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刘远望着灶火映照下专注炒菜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见年轻时的何大清——同样天赋卓绝，同样意气风发。当年若有大师断言何大清若坚持下去必成一代宗师，可惜命运拐了弯。如今，其子何雨柱横空出世，竟有青出于蓝之势。
“虎父无犬子。”他心中微叹，原本酝酿已久的某个计划，或许可以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