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去吧。”他点头应下。
临走前,阎埠贵又补了一句:“明早骑你那辆自行车去啊!”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
何雨柱这才明白——原来这老头惦记的是他的车!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敲门声就响了。
开门一看,阎埠贵早已穿戴整齐,肩扛鱼竿、手提水桶,装备齐全,精神抖擞,就差一声令下出发。
何雨柱简单洗漱后,推车出门。刚扶稳车把,阎埠贵便凑上前,眼巴巴地问:“柱子,让我骑一段成不?你坐后头,我保证稳当!”
那眼神亮得像孩子见了新玩具。
何雨柱无奈一笑:“你行吗?这车可不好驾驭,还得载人。”
“放心!”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耳畔,“校长那辆,我偷骑过好几回了!技术绝对过硬!”说完还得意地眨眨眼。
何雨柱哭笑不得——感情这位“三大爷”私下早练出来了!
只见阎埠贵一个利落跨步,动作竟真有模有样。车子起初晃了两下,很快便稳稳前行。他回头冲何雨柱招手,满脸春风得意,仿佛此刻不是去钓鱼,而是巡街示威。
何雨柱只好坐上后座,任由这位“老少年”载着他,摇摇晃晃驶出四合院。
晨光中,阎埠贵挺直腰板,哼着小调,俨然成了整条街上最风光的人。
“咱老阎也有今天啊!”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两人很快抵达了北海。
此时的北海尚未被过度开发,湖水清澈,草木葱茏,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青草气息。虽名为“海”,实则是一片开阔的淡水湖,因生态完好、鱼虾丰茂,钓鱼向来被默许——只要不用网具,便无人干涉。
阎埠贵熟门熟路地领着何雨柱登上一处略高的堤岸,这是他常来的钓点。
然而刚到地方,就发现已有不少“钓鱼佬”早早占位:一个个坐在小马扎上,手持竹竿,神情专注,静候浮漂动静。
那个年代没有电子浮标、没有商品饵料,全凭一根自制鱼竿、一撮蚯蚓,甩入水中,剩下的就交给运气。
何雨柱对钓鱼一窍不通,索性由阎埠贵替他装饵、调线。他则四下张望,目光不经意扫过右侧——一位穿白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湖边,帽檐压得低,看不清面容,但那百无聊赖拨弄鱼竿的样子,显然也是个新手。她身旁还站着几个中年男子,低声交谈,似是一同前来的同伴。
何雨柱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兴致缺缺。
这时,阎埠贵递来一根已挂好蚯蚓的鱼竿:“来,试试。”
何雨柱接过,毫不犹豫地扬臂一甩——“扑通!”鱼钩落水,荡开一圈涟漪。
他坐定,开始等待。
原以为钓鱼不过如此:甩竿、坐等、收鱼。可十几分钟过去,水面平静如镜,连个气泡都没冒。他眉头微蹙,倒不是急着要鱼,而是纳闷——自己的金手指竟毫无反应!既无【领悟+1】提示,也未解锁任何钓鱼技能,仿佛这系统彻底“罢工”了。
难道钓鱼技能另有激活条件?
正思索间,阎埠贵那边却传来一阵轻快的拉扯声。“哗啦!”一条两指宽的小鲤鱼被提出水面。虽不大,但阎埠贵满脸喜色——有鱼就有油腥,回家就能加个菜。
没过多久,他又钓上一条近半斤重的鲤鱼,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