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富贵看外国电影多,会的花样也多,动静自然不小。
前院中院还好点。
最遭罪的,就是住得近的后院邻居。
尤其那些打着光棍的人,晚上听得牙都酸。
这时候,许家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个十四岁的男孩探头出来,冲对门喊。
“光齐哥,起了没?”
“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没一会儿,刘家那边也走出来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眉清目秀,长得比刘海中顺眼多了,嘴里还叼着半块窝窝头,手里拎着书包。
正是刘光齐。
“来了,马上好。”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往外跑。
许大茂瞥见聋老太太,就像没看见一样,眼皮都没抬。
刘光齐倒是停了一下,出于礼貌打了声招呼。
“老太太,您起得挺早。”
聋老太太鼻子里嗯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一点热乎气。
她对许大茂,从来都没什么好感。
这孩子嘴不甜,也不肯捧她。
更让她不舒服的是,许家时不时就飘出香味,可从来没想着给她送一口。
至于刘光齐,她也没多喜欢。
这孩子是孝顺,可孝顺的是自己爹妈,跟她没关系。
两人显然都习惯了她这副样子,打完招呼就跑了。
屋里,刘海中看着宝贝儿子和许大茂一起,忍不住皱眉。
“你有空得说说光齐。”
“别老跟许大茂一块混,那小子一门心思都不在学习上。”
二大妈一边看了看怀里哭累了的刘光福,一边轻声应。
“知道了。”
“可两家门对门,孩子又在一个学校,见面总不能连话都不说。”
她话还没说完,屋里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落在肉上的声音。
紧接着,又有个孩子哇地哭出来。
刘海中的骂声也跟着响起。
“小兔崽子,谁让你偷吃早饭的!”
“家里的早饭,只有我和你哥能吃,不知道吗?”
被打的是刘光天。
他捂着脸,眼圈通红,委屈得要命,却一声不敢顶。
二大妈也没去哄,只能低声解释。
“光天,你爸上班挣钱,你哥上学费脑子,早饭得先紧着他们。”
“等你以后上学了,也能吃。”
刘海中在旁边冷哼。
“他?”
“上学也是个倒数的料,有什么资格吃。”
二大妈不敢跟他争,只能把刘光天往旁边拉,压着声音哄。
对门许家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许母一把拧住许富贵的耳朵,压低声音数落。
“早就跟你说了,晚上收着点,你偏不听。”
“这下让人笑话了吧。”
许富贵却满不在乎。
“笑话什么?”
“他们那是嫉妒我有本事。”
“没我能耐大,那才叫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