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任务奖励，居然这么高。
但下一秒，他又开始头疼。
符玄是什么人？
太卜司的太卜。
她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放下身段，主动来踩他。
这任务说白了，不就是逼着他往变态的方向走吗？
总不能真跑过去求吧。
“符玄大人，求您了，踩我一脚吧，最好踩脸。”
这话别说符玄听了会怎么样。
连他自己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觉得脚趾抠地。
而且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
无论成不成，他都会当场社死。
不过很快，苏谨言又想开了。
社死就社死吧。
只要能变强，这点代价，也不是不能忍。
迟早得求。
只是绝对不能是现在。
总不能第一次正式见面，就让人踩自己。
那也太抽象了。
符玄冷冷看着青雀。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青雀眼神乱飘，神色慌得一批。
说到底不就是摸个鱼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天条。
就在她还在疯狂思考怎么糊弄过去时，苏谨言忽然正色开口。
“符玄大人。”
“您误会了。”
“我们并没有在摸鱼。”
符玄淡淡扫了他一眼。
“哦？”
“照你这么说，还是本座错了？”
青雀急得伸手去拽苏谨言衣角，眼神疯狂暗示。
快闭嘴。
你快闭嘴啊。
下属哪有这么跟上司接话的。
这点情商都没有吗？
苏谨言却像完全没接收到信号，先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
“其实，都是我的错。”
符玄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得没什么起伏。
“那你说说。”
“你到底错在哪。”
青雀更急了。
这人怎么还主动往自己身上揽锅？
是不想在太卜司干了吗？
结果苏谨言压根没顺着这个问题答，反而突然来了句。
“事实上。”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都静了下。
符玄皱了皱眉。
青雀也愣住了。
苏谨言却像完全进入了自己的状态，语气低沉又认真。
“那是一个深夜。”
“长乐天的摊子都收了，酒楼也打烊了，街上的人稀稀落落，只剩冷风从灯影间穿过去。”
“我一个人倚在暗处的栏杆边，喝得半醉。”
“然后我看见了她。”
“灯火昏黄，人影寥寥，她从街上走过去，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到现在都没忘。”
“从那以后，她的样子一直留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说到这里，他抬眸看向符玄。
“符玄大人。”
“您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符玄听得意兴阑珊，语气甚至有点敷衍。
“是谁？”
她顿了顿，瞥了眼青雀。
“青雀？”
青雀吓得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