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
“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布洛妮娅那边，彻底沉寂了。
洛离对此并不意外。
他停了一会儿，才继续缓缓开口。
“人这种东西吧。”
“当现实和心里预期差得太远，又不愿意直视的时候，很容易出现一种情况。”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对面没有回应。
过了片刻，布洛妮娅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你到底是谁？”
洛离轻笑了一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胆小鬼。”
“我。”
“就是另一个你。”
【你再次让虚拟星神阿哈看到了一场很有意思的乐子。】
【你在欢愉命途上大步前进。】
【你获得奇物：二极管硬币。】
【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继续往欢愉这条路上走？】
【假面愚者们，或许真的很适合你这种人才。】
……
又是一阵熟悉的失重感。
洛离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条被从水里硬拽出来的鱼，湿漉漉地、晕乎乎地，被某种力量拉着往回飞。
他知道。
自己这是要回空间站了。
布洛妮娅在被他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整个人，不对，整个意识都像是自闭了一样。
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回应。
虽然他刚才的行为多少带点乐子人的嫌疑。
但洛离敢用黑塔那点可怜巴巴的良心发誓。
他真的是在帮布洛妮娅。
有些东西，早炸出来，总比以后彻底无可挽回时再后悔强。
至少这样一来，布洛妮娅不会再无休止地内耗下去。
她是继续摆烂。
还是咬牙收拾可可利亚留下的烂摊子。
又或者干脆和可可利亚彻底翻脸。
这些，都和洛离没关系了。
至少在他拥有足够自保的力量之前。
他绝对不会再踏进贝洛伯格一步。
现在的他，不是星神，不是令使，甚至连正经命途行者都还算不上。
顶多就是个情况特殊一点的普通人。
别说宇宙里那些离谱的超凡种。
就算来个呜呜伯，他都未必打得过。
当然。
力所能及地拉一把，还是可以的。
比如匿名在星际论坛发点求助帖之类。
当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份。
不过好在，他刚好认识一个挺适合干这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