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贾张氏身子一僵,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了手。
贾东旭当钳工五年了,还只是一级,每月二十七块五。
按理说,正常人熬个两三年,多少都能摸到二级的边。
可他脑子实在不灵光。
易中海这个师傅手把手教,都没教明白。
唯一指望,就是考试时有人帮一把。
而今年负责厂里钳工考核的,正好是易中海。
所以再气,她也得给这个面子。
只是她起身的时候,还不忘往刘海中鼻尖前啐了一口又黄又黏的痰。
那画面,看得人直犯恶心。
屋里越乱,易中海心里越明白,今天这事想囫囵过去,难了。
他只好把目标重新放到李爱国身上。
“爱国啊,你是大爷看着长大的。”
“跟雨柱、东旭、光天他们都是一个院里的孩子。”
“他们是做过分了。”
“这样,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大家以后还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吧。”
李爱国眼神冷冷扫过去。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派出所干什么。”
“我就一个要求。”
“打我的,一个别落,全给我抓起来。”
“另外,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
易中海噎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李爱国态度会硬成这样,一点转圜余地都不给。
“你这孩子,非得把脸撕破吗。”
“这会儿想起跟我讲邻居了?”
李爱国直接顶了回去。
“他们把我往死里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邻居。”
一句话,把易中海堵得脸都发青。
这时候,贾张氏忽然转过头,指着秦淮茹就骂。
“小贱人,我早说你是个克夫的狐狸精!”
“当初就不该让东旭娶你!”
“现在好了吧,东旭要坐牢了,全是你惹的祸!”
傻柱一听这话,又开始护着秦淮茹。
“贾家大娘,你别这么说小秦姐姐。”
“这事明明都怪李爱国!”
贾张氏正想朝他脸上吐口水。
可她眼珠子一转,像突然想到什么,居然把那口唾沫又咽了回去。
她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在他耳朵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易中海先是一惊,接着眼神慢慢变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后,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这事,确实是雨柱他们做错了。”
“不过他们都年轻,犯浑也是一时糊涂。”
“能不能按组织的政策,从轻处理。”
“医药费我们照赔。”
“另外,每家再额外拿五十块钱补偿李爱国。”
“但前提是,按政策办。”
王主任皱起眉。
“按政策?”
她盯着易中海,显然想听听他到底打什么算盘。
易中海擦了擦额角,字斟句酌地开口。
“政策里不是有句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