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赔钱。
这跟从他们身上剜肉差不多。
贾张氏嘴一撇,满脸都是不乐意。
“老易,你张口就是五十块。”
“又不是你自己掏钱,你当然不心疼。”
易中海被她顶得心口发堵,可这会儿也只能压着火。
“老嫂子,我这不也是没招吗。”
“你没看出来,今天李爱国是有备而来?”
“光一个王主任就难缠,更别说旁边还站着周铁虎。”
“那可是铁路系统的人。”
“李爱国又是铁路职工子弟,按规矩,铁路派出所也能管这事。”
“铁路上那帮人最护自己人。”
“就凭他身上那些伤,真要往上捅,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也开始后悔。
“早知道这样,我家就不掺和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是惦记李家那两间屋子,能跟着出头?”
傻柱听得有点懵,刚想问屋子的事,结果一抬头就撞见秦淮茹那双柔柔的眼睛。
他立马又开始嘿嘿傻笑。
贾东旭脸色当场就绿了。
易中海烦得直摆手。
“都别吵了。”
“每家五十,现在就交。”
刘海中今天本来就打算去供销社买酒,身上正好带了钱。
他咬着牙摸出五十块,放到桌上。
贾张氏这边刚收了一圈礼金,可还差点。
她先从兜里掏,又从柜子底下摸出一条脏乎乎的手绢,里头鼓鼓囊囊裹着一把零票。
她下意识背过身,不想让秦淮茹看见。
可想了想,又狠狠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
秦淮茹只能垂下眼,装没瞧见。
紧接着,贾张氏还不放心,又撅着屁股往床底钻。
不一会儿,她倒退着爬出来,身上全是灰,脸却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易中海把这两家的钱收过来,又转头看向傻柱。
“你的呢。”
傻柱一下苦了脸。
“我都替他们顶罪了,还得掏钱?”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语重心长。
“柱子啊,大爷平时怎么教你的。”
“行行行,别说了。”
“我出还不行吗。”
“这钱本来我还打算给雨水攒辆自行车呢。”
傻柱满脸肉疼,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递了过去。
易中海把三份钱都收齐,仔仔细细点了一遍,这才走出里屋。
外屋的空气都比里头好一点。
他把钱递向李爱国,手指头都在发紧。
“爱国,你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