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柴文山都跟着催。
“对，说说。”
“我这个当师父的都还没来得及细问呢。”
“你到底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王建业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神色很自然。
“师父，其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就是发现，越临近考核，我心里越着急。”
“越着急，我学菜反而越快，进步也越明显。”
“以前离考核还远的时候，我心没那么紧，练起来也就没现在这么快。”
说到底，就是截止时间越近，他效率越高。
这套说法，是他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挡箭牌。
不然以前天赋平平，现在突然像开挂一样猛进，谁都会起疑心。
听完这解释，冯清杰眼里的期待明显灭了。
原本他还想着，要是王建业真有个什么窍门，他也想试试。
现在一听，得。
这招他学不了。
因为他这人一着急，手就更乱，做菜反而更慢。
可李思不一样。
他听完眼睛都亮了。
他当学徒才一年多，还没真经历过这种逼到眼前的焦虑状态。
所以他反而觉得，自己没准也能试试。
柴文山更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来以后想让王建业继续快速长本事，还真得给他定点期限，让他急起来。
歇了一阵后，王建业把搪瓷缸子放下，站了起来。
“师父，我缓得差不多了。”
“接着练菜吧。”
“您帮我弄两条鲤鱼来，我想练练糖醋鲤鱼。”
柴文山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道糖醋鲤鱼，现在到什么水平了？”
王建业没藏着，实话实说。
“也就刚入门，算是会做。”
“离能上灶还差得远。”
柴文山想了想，眼珠子一转，立马来了主意。
“既然你说你越急学得越快，那这样。”
“上午我答应给你一道肉菜，这回再加一码。”
“你要是能在下班前，把这道糖醋鲤鱼练到够上灶，我就把另外那道肉菜也给你。”
丰泽园里，烧二灶的师傅每天能带两个肉菜回家。
这些菜不是专门另外做的。
而是客人点菜时，师傅掌勺，分量稍多一些，盘子装不下，分出来的那部分。
这部分按规矩，厨子能带走。
当然了，谁也不能故意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