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在厂里没错,可那只是表面。”
“真正的根子在哪儿?”
“根子就在贾张氏不让他吃饱。”
“天天让他饿着肚子,人能不出事吗?”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慌得厉害。”
“别说咱们四合院了,就这整条胡同,谁不知道贾张氏在家里好吃懒做,什么活都不干,偏偏吃饭最积极,还特能吃。”
“她一个人,能顶别人一家人的饭量。”
“每次开饭,必须得她先吃饱。”
“至于家里粮食够不够,她才不管。”
“现在这是什么年景?”
“本来定量就少得可怜。”
“她这头肥猪一顿把自己喂饱了,家里还能剩下多少?”
“贾东旭还得顾老婆,顾孩子,轮到他自己,还能吃几口?”
“他不是被饿死的,是什么?”
“短时间还能撑一撑,可日子一长呢?”
“他在轧钢厂干的是钳工,手上活全得集中精神。”
“人都快饿晕了,眼前都发花了,他拿什么集中?”
“难道他自己不想集中?”
“他当然想。”
“可贾张氏不让。”
“她天天压着他,饿着他,耗着他。”
“他最后死在工位上,不就是被她一步一步逼出来的吗?”
“你们别觉得这事离谱。”
“这种事,还真不是头一回了。”
“院里那些上年纪的都好好想想,当年老贾是怎么没的。”
“表面上说得好听,是在轧钢厂因工没了。”
“可真相大家心里都明白。”
“老贾那是被贾张氏活活拖死、累死的。”
“贾张氏自己啥也不干,脏活累活全往老贾一个人身上压。”
“人就这么一点点给磨没了。”
“以前她把老贾累死,不但拿到了一笔赔偿,还让贾东旭顶了班。”
“现在她为了自己每天能吃饱,为什么就不能再饿着贾东旭,逼着他死在厂里?”
“别忘了,贾嫂子和贾张氏都是乡下户口,吃不上定量。”
“贾张氏自己没法转成城镇户口,可贾嫂子可以啊。”
“只要贾东旭一死在轧钢厂,贾嫂子就能转户口。”
“孩子跟着妈走,户口也能一起转。”
“这么一来,贾家除了贾张氏,其他人都成了城镇户口,都能吃上定量。”
“家里的压力一下就轻了。”
“她不但能天天吃个饱,还能拿到一大笔抚恤金。”
“以她那德行,这种缺德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都说虎毒还不食子。”
“连畜生都知道护崽子。”
“可她能对自己儿子下这种手,要么就是自私到了骨头里,连畜生都不如。”
“要么就是,贾东旭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她压根不心疼。”
“贾张氏,你可真行啊。”
“先把老贾吃没了,再把大贾吃没了,接着是不是还想把小贾也算进去?”
“按轧钢厂的抚恤政策,等以后棒梗长到能接班前,厂里每个月还得白给他生活费。”
“贾嫂子,棒梗,小当,你们自己想想。”
“平时家里一到吃饭的时候,是不是永远都得贾张氏先动筷,先吃饱,而且她吃得还最多?”
“等她吃够了,剩下那点儿,才轮得到你们?”
“棒梗,你给我把她今天这副样子记死了。”
“还有她那些手段,你也给我牢牢记住。”
“你爹,就是她联合易中海一块害死的。”
“你要还是个爷们,就把我今天这些话都刻脑子里。”
“从今往后,饭要好好吃,热水多喝,书读得怎么样先放一边,最重要的是把身体练好。”
“安安稳稳活到长大,然后再给你爹、给你爷爷讨个公道。”
何雨柱像开了闸一样,话一串一串往外倒,听得院里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