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门被悄悄推开。
一道高挑的曼妙身影,稳稳地闪出。
毛茸茸的奶牛猫耳饰,在头顶微微颤动,随着步伐一步一晃,像两只活生生的小动物在探头探脑。
脖子上,黑色皮质项圈下挂着金色猫铃铛,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铃铛下方,蕾丝花边女仆连身蓬蓬裙,裙摆在膝上危险地蓬开,随着腰肢的扭动摇曳生姿。
白色长筒过膝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袜口勒进大腿,勒出一圈极浅极嫩的软肉。
袜带边缘还垂着两个粉扑扑的猫爪肉垫吊饰,一晃一晃的,像两只小奶猫在用肉垫轻轻踩奶。
脚下的黑色玛丽苏系带高跟皮鞋在白丝的衬托下光亮精致,鞋面上细细的交叉绑带沿着脚踝蜿蜒而上,在丝袜表面勒出若有若无的浅痕。
全场喧闹被狠狠摁下暂停键。
秃顶上班族的啤酒杯悬在半空。
年轻社畜的筷子停在嘴边。
刚才还在喊“哈酱再来一杯”的那个胖子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安静得像空无一人。
只有猫铃铛的叮铃声,一下,一下,清脆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几秒后。
暴风般的爆发!!!
“哦哦哦哦哦——!!”
一连串绵长的起哄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每一张桌子涌出来。
“哈酱!你家店新来的妹子吗?!”
“这也太可爱了吧!奶牛猫女仆?!”
“喂喂喂,我的心脏要受不了了!”
“我要再开一瓶——不!两瓶啤酒!不,直接上整箱!”
秃顶上班族把领带又松了一圈,脸色红润得像刚泡完温泉,扯着嗓子喊:“女仆酱!这边!这边!我要点单!什么都行!你推荐什么我喝什么!”
旁边的同事立刻拆台:“你刚才不是说今晚只能喝一杯吗?老婆在家等着呢!”
“老婆可以等!猫耳女仆不能等!”整桌人哄堂大笑。
年轻社畜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然后鼓起勇气举起手:“请、请问……可以合影吗?”他旁边的同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排队!我先说的!”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上班族,默默把手机桌面的老婆照片换成了刚才偷拍的猫耳女仆。然后被旁边的同事发现,又是一阵爆笑。
“女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猫耳酱!不对,奶牛猫酱!”
“人家有铃铛的,叫铃铛酱!”
“你们都闭嘴,让妹子自己说!”
妃英理站在那里。
黑色半脸面具遮住她的眼睛,遮不住她脸颊上那片火烧云。
这是她苦苦哀求后,并付出巨大代价后,炎龙的一个小妥协。
刚才,办公室内。
当她看清纸包里的装备后,女王铠甲瞬间碎裂。
炎龙恶魔基本法、恶魔统御法双管齐下。
酥麻电击+潜意识内摄……
妃英理的意志被摧毁,她死死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用颤抖的声音提出唯一的请求——“至少……至少让我遮住眼睛。”
炎龙看着她,请出荡漾三剑客的“小刺猬”和“小鼹鼠”,嘴角挂着那抹该死的邪笑。
“选一个。”
妃英理的目光在两只小动物之间来回跳动。
小刺猬蜷成一团,背上的刺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鼹鼠趴在他掌心,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着。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刺猬”。
炎龙单手托着小刺猬,凑到她耳边。
邪笑弥漫,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它喜欢你。所以刺是软的。跟挠痒痒一样。”
小刺猬被轻轻放进她手心。
妃英理低下头,看着那只蜷成一团的小东西。刺真的是软的。
像婴儿的胎发,轻轻蹭着她的掌纹。
她如愿戴上了黑色半脸面具。
聊胜于无。
为律政女王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遮羞布。
但现在……
当她步入大厅,被上班族们的欢呼和热情彻底淹没时,那层面具薄得像一张宣纸。
妃英理的内心在狂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