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许大茂的反扑与“匿名信”风波
医院的消毒水味终究掩盖不住人心里的算计。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用来削苹果的折叠刀。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寒芒,正如他此刻阴鸷的眼神。
“大茂,这事儿……真能行吗?”
秦淮茹坐在床边,神色有些不安。自从那天在谢彦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许大茂就策划了这个所谓的“反击计划”。
“怕什么?”许大茂收起刀,冷笑一声,“谢彦那个书呆子,以为会做两道菜,会开两刀就能在四合院横着走?他不懂这里的规矩。在这个院里,名声就是命。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滚出轧钢厂!”
许大茂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
他利用自己放映员的身份,从厂里的废弃档案室里找出了几张旧社会的“春宫图”残片,又伪造了一封“情书”。
信的内容,是以谢彦的口吻,写给秦淮茹的。字里行间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对贾东旭的嘲讽,甚至还附上了那张春宫图,意图“共赏”。
“只要这封信出现在厂领导的办公桌上,或者在大院门口被贴出来。”许大茂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谢彦就是‘流氓罪’,轻则开除,重则劳改!而你,秦姐,你是受害者,是被他骚扰的可怜寡妇,谁能怪你?”
秦淮茹咬着嘴唇,虽然觉得这计划有些阴损,但一想到谢彦那晚冷漠的眼神和那一碗“施舍”的肉,心里的天平还是偏向了许大茂。
“那……信放哪儿了?”秦淮茹问。
“已经让人送出去了。”许大茂得意地靠在枕头上,“明天一早,全厂都会知道,咱们这位谢大医生,是个披着白大褂的衣冠禽兽。”
……
第二天清晨,红星轧钢厂。
气氛有些诡异。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卫生所的方向。
谢彦刚走进厂大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跟他打招呼的熟人,今天都避之不及;原本对他客气的工人,今天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谢医生,你来了。”
保卫科科长杨厂长(杨为民)站在办公楼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封信。
“杨厂长,早。”谢彦神色不变,淡定地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吧!”杨厂长把信往谢彦怀里一摔,怒喝道,“谢彦!厂里信任你,让你进卫生所,是让你救死扶伤的,不是让你搞破鞋、耍流氓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谢彦捡起信,扫了一眼。
字迹是模仿他的,模仿得还挺像。内容更是恶俗不堪,那张春宫图更是触目惊心。
“厂长,这信不是我写的。”谢彦平静地说道。
“不是你写的?这字迹是你的!这图也是从你宿舍搜出来的(伪造证据)!你还想狡辩?”杨厂长气得拍桌子,“许大茂还在医院躺着,你就对他的……家属下手?你还有没有医德!”
周围围观的工人发出一阵嘘声。
“流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挺斯文,原来是个色鬼……”
谢彦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角落里。
那里,许大茂虽然没来,但秦淮茹却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在她旁边,傻柱正挥舞着拳头,一脸怒容地盯着谢彦。
“谢彦!你个王八蛋!”傻柱冲上来就要动手,“你敢欺负秦淮茹?老子打死你!”
“住手!”
一声厉喝,不是来自杨厂长,而是来自谢彦。
谢彦眼神一凛,脑海中【初级格斗术(体验版)】瞬间激活。
就在傻柱的拳头即将碰到他鼻子的瞬间,谢彦侧身一闪,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紧接着,他扣住傻柱的手腕,顺势一拉,脚下轻轻一绊。
“砰!”
傻柱一百七八十斤的大个子,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灰。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谢医生,竟然能把四合院的一霸傻柱给撂倒了。
“何雨柱,你想在厂里打人?”谢彦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眼神冰冷,“正好,这事儿还没说清楚。既然有人想玩阴的,那咱们就玩点阳的。”
说完,谢彦转身看向杨厂长。
“厂长,这封信漏洞百出。第一,我的字迹虽然被模仿了,但‘彦’字的一撇,我习惯回锋,而这封信是出锋。第二,这春宫图是旧社会的印刷品,我宿舍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谢彦走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如炬:“秦姐,你说这信是我写的,说我骚扰你。那请问,我是什么时候给你的?在哪里给的?有什么证人?”
秦淮茹被谢彦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昨晚……在院门口……”
“昨晚?”谢彦冷笑,“昨晚七点到八点,我在卫生所值班,有王大夫和三个看病的工人作证。八点以后,我回宿舍做饭,傻柱可以作证,他一直在我屋里蹭饭,直到九点才走。我哪来的时间去院门口给你送信?”
傻柱趴在地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爬起来喊道:“对!昨晚这小子确实在屋做饭,我也在!他没出去过!”
谢彦继续逼视秦淮茹:“而且,你说我信里说要跟你‘共赏’春宫图。秦姐,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媳妇,收到这种信,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交给一大爷,或者交给厂里?反而藏着掖着,直到今天有人匿名举报才爆发?这不合常理吧?”
秦淮茹脸色惨白,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