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谢彦设计打压易中海
贾张氏入狱的消息,像一阵风,吹散了四合院上空积压已久的阴霾,却也吹得人心浮动。
中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种平静,对于易中海来说,却比之前的喧嚣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手里端着那把用了多年的紫砂壶,却一口也喝不下去。贾张氏那张疯癫的脸,总是在他眼前晃。
“老易,想啥呢?”
刘海中摇着蒲扇,腆着肚子走了过来。自从贾张氏被送走,他这个二大爷的腰杆似乎又硬了几分,看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没什么。”易中海放下茶壶,语气有些生硬。
“唉,贾家这事儿,闹得可真够大的。”刘海中在他对面坐下,啧啧两声,“听说要判十二年?啧啧,老嫂子这辈子算是完了。不过也好,省得在院里闹腾,影响咱们院的团结。”
易中海眉头一皱,没接话。他知道刘海中是来看他笑话的。
贾张氏倒了,他易中海在院里最大的“道德资本”也跟着倒了。以前他可以用“照顾孤寡”、“帮扶烈士家属”来标榜自己,现在呢?贾家成了傻柱的“annexation”,他这个一大爷,反而成了外人。
更让他不安的,是谢彦。
那个年轻人,像一条潜藏在暗处的毒蛇,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从查傻柱孩子的身世,到利用贾张氏的病,再到最后将她送进监狱,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棋局。
而他易中海,竟然不知不觉间,成了这棋局里被牵着鼻子走的棋子。
“老易,你说这谢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刘海中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看他可不简单。一个小小的厂医,能有那么大能耐?连卫生局的人都能说上话?”
易中海心头一跳。
他何尝没有怀疑过?
谢彦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四合院这潭死水,激起的涟漪,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经营了多年的权威。
“他能有什么来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易中海冷哼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运气好?”刘海中嗤笑一声,“我看是心机深。老易,你可得小心了。这院里,以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说完,刘海中摇着蒲扇走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对着满院的寂静,陷入了沉思。
……
傍晚,傻柱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两瓶好酒,一只烧鸡。
“谢医生!今儿个高兴,咱哥俩喝两杯!”傻柱热情地招呼谢彦。
“柱哥,什么事这么高兴?”谢彦笑着走进傻柱的屋。
“那老虔婆判了十二年!十二年啊!”傻柱兴奋得脸都红了,“这下清净了!以后这院里,我看谁还敢欺负我媳妇!”
谢彦看着他,淡淡一笑:“柱哥,你高兴得太早了。”
“咋了?”傻柱一愣。
“贾张氏是走了,但易中海还在。”谢彦给他倒了杯酒,“你以为,他会甘心看着你接管贾家?他会甘心看着自己的‘养老计划’泡汤?”
傻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你是说……一大爷?”
“柱哥,你想想。”谢彦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以前,易中海为什么对贾家那么好?真的是出于好心吗?他是想让你给贾家养老,最后他再让你给他养老。他这是‘道德绑架’,想让你当两家的‘孝子贤孙’。”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脸色涨红:“他……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谢彦冷笑一声,“柱哥,你还记得上次厂里分福利房的事吗?本来有你一个名额,结果最后给了许大茂。你知道是谁在背后使的绊子吗?”
“谁?”傻柱眼睛一瞪。
“易中海。”谢彦盯着他的眼睛,“他跟厂领导说,你‘作风有问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不适合分房。他说,这是为了‘维护厂里的风气’。”
“放他娘的屁!”傻柱猛地一拍桌子,“老子什么时候作风有问题了?那是他易中海想整我!”
“没错。”谢彦点点头,“他易中海,就是看不得你好。他怕你有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家,就不再听他的话了。他怕你脱离了‘贾家’这个圈子,他的‘养老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傻柱的拳头捏得咔咔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谢医生,这事儿……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谢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傻柱,“这是我托人从厂办弄来的会议记录复印件。你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易中海在会上是怎么‘提议’的。”
傻柱接过纸,虽然文化不高,但“作风问题”、“不适合分房”、“易中海提议”这几个词,他还是认得的。
“我操他妈的!”
傻柱一把将纸撕得粉碎,脸色铁青。
“老子把他当亲大爷,他却在背后捅老子刀子!这他妈还是人吗?”
“柱哥,你现在明白了吧?”谢彦叹了口气,“易中海这个人,表面上一团和气,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阴险毒辣,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今天能为了分房整你,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整你。”
傻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那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谢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柱哥,你想想,易中海最大的资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