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被抢光的第二天，卡尔署长亲自开飞船来接我。
“王野先生，您要的地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千亩，全是首都星最好的农田。”
“我不要最好的。我要最差的。”
卡尔署长愣住了：“您昨天不是已经种过最差的了吗？”
“昨天那是最差的土。今天我要试试——没有土。”
（直播间弹幕：没有土？王哥你要种空气啊？）
（王哥：不是空气，是营养液。）
卡尔署长带我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太空站。这里以前是星际联邦的科研基地，后来荒废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金属架子。
“这里没有土壤，没有阳光，只有人造光源和循环水。能种出东西吗？”
我蹲下来，敲了敲金属地板。硬邦邦的，连个裂缝都没有。
“行。就这儿了。”
（直播间弹幕：王哥你是认真的吗？金属板上种菜？）
（王哥：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我是王哥，不是巧妇。）
我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堆东西：营养液配方、神级小白菜种子、灵泉水。
“卡尔署长，你们这儿有没有塑料管子？”
“有。要多少？”
“先来一千米。”
（直播间弹幕：王哥要搞什么？水管子种菜？）
我把塑料管切成两半，架在金属架子上，做成一条条水槽。倒入营养液，撒上种子，浇上灵泉水。
“这……这能行？”卡尔署长一脸怀疑。
“试试看。”
（直播间弹幕：王哥的农业已经发展到无土栽培了。）
（修仙界弹幕——玄清长老：无土栽培？贫道闻所未闻。）
（深渊弹幕——阿蒙：本王只知道种地里，种水里是什么操作？）
第一天，没动静。第二天，种子裂开了。第三天，根须扎进营养液，嫩芽冒出来了。
（直播间弹幕：发芽了！真发芽了！）
（王哥：属‘铁树开花——难得一见’。但对我来说，常规操作。）
第四天，小白菜长到巴掌大，叶片翠绿，比土里种的还水灵。
卡尔署长瞪大眼睛：“这……这怎么可能？没有土也能长？”
“土只是载体。植物真正需要的是水、养分和空气。只要这三样给够，土不土的无所谓。”
（直播间弹幕：王哥你是懂植物营养学的。）
（王哥：不是懂，是被逼的。谁让你们这儿没有土。）
第一批无土栽培的小白菜，比土里种的还甜。卡尔署长尝了一口，眼泪都出来了。
“王野先生，您这不是种地，您是变魔术！”
“不是魔术，是农业。只不过我的农业，跟别人不太一样。”
（直播间弹幕：王哥的“跟别人不太一样”已经成口头禅了。）
消息又炸了。首都星的居民疯了一样涌向太空站。
“我要订！”“我也要！”“先给我！”
（直播间弹幕：王哥的菜，从地球火到蛮荒，从蛮荒火到修仙界，现在又火到星际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