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署长走后，我坐在太空站的金属地板上，翻着星际联邦的星球目录。
一颗一颗看，越看越气。
“这颗有主，那颗有主，这颗被章博士集团买了，那颗被章博士集团占了……属‘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好地方全被资本家圈完了。”
（直播间弹幕：星际联邦也有房地产垄断？）
（王哥：不是房地产，是星球产。比房地产还狠。）
叶晚晴凑过来：“王哥，你不是说要买星球吗？怎么一颗都看不上？”
“看得上的买不起，买得起的看不上。跟在地球上买房一个道理。”
（直播间弹幕：王哥这是把买房子的痛带到了星际联邦。）
（王哥：属‘穷命不改——到哪儿都是穷命’。不过现在有点钱了。）
我翻到目录最后一页。那里孤零零地列着一颗星球，没有名字，只有编号：XG-789。
“这颗怎么没人要？”
卡尔署长还没走远，赶紧回头解释：“这颗是废弃星球。表面荒芜，没有大气层，温度零下五十度，还经常有星际风暴。谁买谁亏。”
“多少钱？”
“一百亿星际币。但我不建议您买——”
“买了。”
卡尔署长愣住了：“您……您真买？”
“买。就这颗。”
（直播间弹幕：王哥买了个冰窖？）
（王哥：不是冰窖，是“潜力股”。）
（修仙界弹幕——玄清长老：一百亿？王野道友，您哪来这么多钱？）
（王哥：卖灵稻赚的。修仙界的灵石换成星际币，够买十颗这样的星球。）
（深渊弹幕——阿蒙：本王也有钱。要不本王出一半，星球分本王一半？）
（王哥：你要星球干什么？你又不住。）
（阿蒙：本王想种菜。）
（魔法诸天弹幕——梅林大法师：这改造术比我们魔法还神奇。王野先生，您什么时候来魔法诸天帮我们也改造一下？）
（王哥：排队。先让阿蒙排着。）
卡尔署长擦了擦汗：“那……那行。我这就去办手续。”
手续办得很快。星际联邦的效率比地球高多了——没有排队，没有填表，没有“回去等通知”。卡尔署长一个电话，星球所有权就转到了我名下。
【叮！宿主成功购买废弃星球XG-789。消耗星际币100亿。剩余星际币：0。】
（直播间弹幕：王哥又变穷了。）
（王哥：不是穷，是“资产配置”。钱变成了星球，星球能生钱。）
我带着叶晚晴传送到XG-789。
脚下是冰冷的岩石，头顶是漆黑的太空。没有空气，没有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远处的恒星只有黄豆那么大，发出的光冷冰冰的，像冰箱里的灯。
“王哥，这地方能种地？”叶晚晴裹紧了外套。
“能。改造一下就行。”
【叮！检测到宿主位于无生命星球。建议使用“星球改造包”。需要诸天声望2000。当前声望：6350。
“换。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存着的都是数字。”
【星球改造包已使用。改造进度：1%……10%……50%……100%。】
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是星球在苏醒。
岩石裂开，泉水从裂缝中涌出来，冒着热气。空气中开始有氧气，温度从零下五十度慢慢升到了零上十五度。天空从漆黑变成了淡蓝色——大气层正在形成。
三十分钟。一颗死星变成了宜居星球。
（直播间弹幕：卧槽！王哥你这是在造星球！）
（王哥：不是造，是“改造”。系统干的，我只是个种地的。）
（修仙界弹幕——玄清长老：此等神通，贫道修行千年也做不到。）
（深渊弹幕——阿蒙：本王想要一个。多少钱？）
（王哥：你先把你那岩浆地处理好再说。）
卡尔署长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切，震惊得触手都僵了。
“王野先生，您……您这是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