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亮怒气稍平,看向何雨柱。
“你打算怎么办?”
“我带雨水去保城,找他讨个说法,至少要回我们该得的生活费。”
何雨柱语气平静,眼神却无比坚定。
陈友亮沉默片刻,点头应允。
“该去。假我准了,多久都行,位置给你留着。”
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水,语气放缓。
“雨水年纪小,路上奔波不便。要不把她留在我这,让你师娘照看?你师娘喜欢孩子,家里也清静。”
何雨柱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
“多谢师父,只是雨水想念父亲。
我必须带她去一趟,让她亲眼看清,也好死心。”
何雨水闻言抬眼望哥哥,小手攥得更紧。
陈友亮轻叹,不再勉强。
他转身掏出二十块钱,往何雨柱手里塞。
“这钱你拿着,路上用。”
何雨柱连忙推回。
“不用师父,院里易中海把我爸留下的五十块钱给我了,暂时够用。真有需要,我再找您。”
陈友亮见他执意不收,便不再强求,拍了拍他的肩。
“好,有难处一定开口。
到了保城,万事小心。见着你父亲,该硬气就硬气,别再被他糊弄。”
“我知道,师父。”
离开丰泽园,何雨柱带何雨水前往军管会。
彼时出远门,必不可少介绍信。
军管会内人来人往,多是办理证明、反映问题的百姓。
何雨柱说明来意,被引至一间办公室。
接待他的是三十多岁的灰布制服女干部,姓王,眉目端正,说话条理清晰。
何雨柱复述事情经过,王干部认真倾听记录,听到何大清仅留五十块钱便离去,不禁蹙眉。
王干部放下笔,语气温和却不失严谨。
“情况我已了解,你父亲的行为确实不负责任。
介绍信可以开给你,你去保城,主要想达成什么目的?”
“第一,确认他是否在保城,近况如何;
第二,让他落实生活费,要么一次性给清,要么立据按月寄送;
第三……我想问问他,还要不要我们这两个孩子。”
何雨柱语气平静,一旁的何雨水听到最后,眼眶再度泛红。
王干部看向何雨水,眼中多了几分怜惜。
她不再多言,迅速开好介绍信,盖章递给何雨柱。
“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妹妹。
若那边无法解决,或遇到困难,回来可再找我们。”
“谢谢王同志。”
何雨柱接过介绍信,郑重道谢。
他隐约记得,原剧里交道口街道办首任主任正是王姓女干部,或许就是眼前此人。
收好介绍信,何雨柱带何雨水返程。
路上买了几个馒头,兄妹二人简单充饥。
回到四合院,院内寂静,多数人已上班。
何雨柱用钥匙打开铜锁,推门进屋。
何雨水奔波半日,疲惫不堪。
何雨柱让她先上炕歇息,自己坐在床边,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屋子,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