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放下碗筷，看向何雨柱，眼中已添几分欣赏与果决。
“何雨柱，你的厨艺我亲眼见过，确实出色，基本功扎实，火候把控尤为难得。”
他略一沉吟，继续说道。
“只是你年纪尚轻，经验仍有不足。”
“三食堂如今正缺掌勺师傅。”
“我可以做主，让你进厂，直接在三食堂上灶，负责部分家常菜。”
“月薪三十块，另加食堂伙食补贴。”
“若你表现优异，能独当更多灶头与简单接待，日后再调整级别。你意下如何？”
这个条件已然十分优厚。
直接上灶、薪资起点不低，既是认可他的手艺，也体恤兄妹二人的难处。
何雨柱心中一稳，知道这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
他急需这份工作安身，也需要时间精进技艺。
“多谢娄厂长！我愿意！我一定好好干，不负您的信任。”何雨柱立刻应声，语气诚恳。
“好。”娄振华点头，对胡主任道。
“胡主任，你带何雨柱去办手续，安排妥当。”
“是，厂长，您放心。”胡主任连忙应道。
娄振华看向何雨柱与何雨水，轻叹一声。
“你父亲的事……唉，你们兄妹往后好好过日子。”
“在厂里安心做事，有困难找胡主任，也可直接找我。”
“多谢厂长关心。我能否晚几日上班？我想带妹妹去保城找父亲，他不告而别，我要当面问清。”
“好，你处理完事情再来上班便是。”
何雨柱再次道谢，对这位“娄半城”好感大增。
跟着胡主任办手续的路上，何雨柱牵着妹妹，心头轻松许多。
工作落定，月有固定收入，最紧要的生计暂时解决。
“柱子，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胡主任态度热络起来。
“日后在三食堂好好干。”
“多谢胡主任，今后多麻烦您关照。”何雨柱感激道。
手续办得很快，拿到工作证走出轧钢厂，何雨柱顿觉肩头一轻。
“哥哥，你以后就在这里上班吗？”何雨水仰着小脸问。
“对，哥哥在这里赚钱，给雨水买好吃的，送雨水上学。”
何雨柱摸摸妹妹的头，笑着说。
“不过明天先带你去保城，找爸爸把事情说清楚。”
离开轧钢厂时，日头西斜，已是下午三点左右。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没有回那个满是议论的四合院。
他转身走向另一个熟悉的地方——丰泽园。
工作初定，他心中还记挂着师父陈友亮。
自己先斩后奏，虽事出有因，不亲自登门说明、道别，于理不合。
何雨水年纪小，走得慢，又因哥哥找到工作而欢喜，路上总被小玩意儿吸引。
看看糖人，瞧瞧泥哨，走走停停。
何雨柱不催，耐心陪着。
等两人到丰泽园后门，已是下午四点半。
正值饭点前空档，酒楼里并不忙碌。
何雨柱熟门熟路从后门进后厨，相熟的帮厨与学徒正在备菜。
见他进来，有人抬眼，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他无心寒暄，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向陈友亮的专属休息室。
丰泽园待大厨优厚，陈友亮作为川菜头灶，有单独小休息室，可供歇息与研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