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铜锁。
贾家窗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他视而不见,带妹妹进屋,关上房门。
不久,轧钢厂工人下班,胡同渐渐热闹。
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等人先后走进中院,都看向何家紧闭的门。
院子异常安静,与早上何大清离开时的喧闹截然不同。
易中海心事重重,快步回到自家。
一进门,他拉住灶台边忙碌的李秀娥,低声问。
“怎么样,傻柱他们今天……”
李秀娥擦了擦手,小声回答。
“你走后不久,柱子带雨水出门,约莫两小时就回来了。”
“中午听见他们做饭,下午又出去一趟,刚回来没多久。”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中午闻着像是鸡蛋面。”
“当家的,何大清留的粮食,这么吃能撑几天?没大人看着,真是……”
易中海皱眉,心里的长辈责任与算计一同涌上。
“两个孩子,没个章法。”
他喝了口搪瓷缸里的凉水,放下缸子。
“我过去说说。”
有早上被顶回来的经历,易中海没直接推门,而是抬手敲门。
“柱子,在家吗?我是你易叔。”
屋里,何雨柱正躺在炕上休息,听见声音心里冷哼。
这老东西又来干什么。
他翻身下炕,趿鞋去开门。
“易叔,找我有事?”何雨柱挡在门口,神色平静。
易中海往屋里瞥了一眼,何雨水正趴在炕边摆弄东西。
“听你易大妈说,你们今天出去好几趟?没去丰泽园学艺?”他故作关切。
“去了。”何雨柱干脆回答。
“早上跟师父请假,顺路去军管会开了介绍信。”
“明天一早就去保城,找我爸。”
“明天就走?”
易中海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稳住。
何大清早上刚走,何雨柱转天就要追去保城。
他原本以为对方至少要缓上三五天,正打算明天赶紧给白寡妇发电报通气。
眼下这节奏,他哪里还来得及。
他强压着急切,装出担忧的样子。
“柱子,是不是太急了?你爸今天刚到保城,还没安顿好。
你贸然过去,人生地不熟,万一找不到人怎么办。”
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却故意装糊涂。
“易叔,您早上不是把地址给我了吗?
他们还能去哪?拿着地址找过去就是了。”
他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易叔,您早上说,让易大妈给我们准备路上的干粮。
我想也不用麻烦,煮六七个鸡蛋,蒸六七个白面馒头就行。
要是有肉,包成大肉包子自然最好。
我家只剩一碗白面和一个鸡蛋,中午给雨水下了碗面,实在没余粮了。”
易中海听着,嘴角微微一抽,像吞了只苍蝇。
他本想来以长辈身份劝何雨柱节俭持家,没爹更要精打细算。
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先被对方将了一军。
六七个鸡蛋,六七个白面馒头,还要大肉包子。
早上不过是场面客套,这何雨柱是真不懂客气。
答应吧,像割他的肉。
鸡蛋、白面都是紧俏东西,他自己都舍不得天天吃。
拒绝吧,等于自打耳光。
早上当众说的话,转眼不算数,他在院里的脸面还要不要。
易中海笑得十分勉强。
“柱子啊,六七个鸡蛋和馒头,是不是多了点?
你们兄妹路上吃两顿,用不了这么多,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