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帮疯狗,之前在约翰牛那边,专门盯着学校搞爆炸袭击。”
“前阵子他们那个带头大哥被约翰牛的条子给摁住了。”
“这帮余孽现在放出话来,要是敢不放人,圣诞节就在那边接着放大烟花。”
张家辉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开始给这位老前辈分析局势。
“黄叔你琢磨琢磨,除了约翰牛的老巢,现在哪里对那些鬼佬最重要?”
“是不是只有咱们这块殖民地?”
“再加上北边现在的态度那么强硬,这地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那些鬼佬恐怕比自家后院起火还要紧张。”
黄炳耀戴上老花镜,把那篇报道翻来覆去啃了好几遍。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脑瓜子确实灵光,分析得那是头头是道。
“你这话说得倒是挑不出毛病。”
“但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就一口咬定他们的目标是爱丁堡中学?”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
张家辉双手一摊,回答得理直气壮。
“黄叔,这只是个概率学的问题。”
“爱丁堡中学正好归你管辖,这地界你没法否认吧?”
“不管那帮鬼佬能不能查到周星星,反正达叔和我也都在里面混着日子。”
“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咱们这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蹦跶。”
张家辉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嗓音,语气变得神秘兮兮。
“再说了,我之前去校长室喝茶的时候,听到隔壁班突然转来一大批新生。”
“我特意溜过去瞄了一眼。”
“那帮人的站姿、眼神,一看就是政治部的那群生瓜蛋子。”
“你想想,既然政治部都把人安插进这所全港最好的贵族学校了,那恐怖分子的目标是不是这儿还重要吗?”
“咱们这叫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嘛!”
黄炳耀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嗯……你这逻辑,虽然有点跳跃,但确实没毛病。”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显然是拿定了主意。
“那就这么定了,阿耀。”
“你暂时负责指挥周星星和曹达华那个老油条。”
“首要任务是先把我的那把‘善良之枪’找回来,顺道摸一摸恐怖分子的底细。”
“我这边也动用点私人关系,去鬼佬那边探探口风。”
“别到时候真被人当了替死鬼,屎盆子扣脑袋上都不知道是谁拉的。”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达叔那间略显拥挤的老破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
“所以说,二位同僚,鉴于目前形势严峻,指挥权暂时移交给我,都没意见吧?”
张家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眯眯地看着地上。
周星星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疼得龇牙咧嘴。
“明白了,长官!我真的明白了!”
“但是……能不能麻烦您先把手撒开?”
“哎哟,不好意思,一时顺手,忘了。”
张家辉恍然大悟般松开手,顺势把周星星从地上像拎小鸡一样拽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会打起来,这事儿说来话长。
在张家辉的视角里,他提着大包小包的昂贵食材,哼着小曲儿来慰问下属。
达叔刚开门,他就亮出了身份,还特意展示了黄炳耀给的证件和那把丢失的警枪。
结果周星星这货从外面冲进来,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直奔他面门。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达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一届的飞虎队第一杀手就已经趴在地上吃灰了。
经过一番友好的“物理交流”,周星星在看到了证件和真家伙后,终于老实了。
张家辉看着正揉着肩膀、一脸委屈的周星星,忍不住问道。
“我说阿星,你刚才发什么神经?见面就给我一脚?”
“我寻思我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也没说啥让人误会的话啊。”
周星星吸了吸鼻子,指了指门口那块镜子。
“呃,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你露枪了。”
“露枪?”
张家辉愣了一下,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玄关处挂着的一面小圆镜上。
他刚才背对着门口给达叔看枪,又有外套遮挡,按理说外面的人绝对看不见。
除非是通过镜子的折射。
这位置,明显是精心设计过的。
“这镜子……达叔你挂的?”
“嘿嘿,正是鄙人。”
达叔缩着脖子,露出一脸标志性的猥琐笑容。
“干咱们这一行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不小心谨慎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这把岁数。”
周星星虽然胳膊还隐隐作痛,但也是因为担心搭档安危才出的手。
“啧啧,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卧底界的老油条。”
……
“行啦,别用那种深闺怨妇的眼神盯着我。”
“我性取向很正常,不好男色。”
张家辉被周星星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