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中标！地下秘密浮出水面
第十八天，上午九点。
省自然资源厅，招标结果公布现场。
陈锋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四家投标单位的代表，九位评标专家，十几家媒体记者，还有省纪委派来的两个观察员。
方琳站在最前面，身后还是那三个黑色西装的壮汉。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比上次更严肃。
刘总站在陈锋旁边，压低声音：“昨晚，省纪委约谈了北方重工在省里的负责人。”
“结果呢？”
“对方全部否认。说无人机的事是李万山个人行为，跟北方重工无关。股权收购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不存在利益输送。”
陈锋冷笑：“预料之中。”
“但是，”刘总顿了顿，“省纪委还是把材料上报了。中纪委已经介入。”
陈锋眼睛一亮。中纪委介入，意味着事情闹大了。北方重工再牛，也牛不过中纪委。
九点半。
招标办主任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各位，春江路稀土矿采矿权招标结果，现在公布。”
全场安静。
招标办主任拆开信封，念道：“中标单位——”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台下。
“陈锋，个人名义投标。”
方琳的脸色瞬间铁青。
陈锋身后的赵大彪第一个跳起来：“中了！中了！”
刘总握住陈锋的手，用力摇了摇：“恭喜！”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陈锋，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招标办主任继续说：“评标委员会认为，陈锋提交的技术方案创新性强、可行性高、环保措施完善、经济效益显著。综合评分——92.7分，排名第一。”
方琳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三个黑衣壮汉跟在后面，像三条尾巴。
陈锋喊了一声：“方总，不恭喜我一下吗？”
方琳脚步一顿，没回头，冷冷丢下一句：“陈总，采矿权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
方琳走了。
陈锋转过身，面对记者们的镜头，说了一句话：“春江路稀土矿，将成为中国第一座零排放、全地下、智能化的绿色矿山。我保证。”
掌声响起。
【主线任务完成：获得春江路稀土矿采矿权。奖励：智能矿山管理系统（永久）。】
【震惊值+8000！累计58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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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陈锋请刘总和赵大彪在省城最好的饭店吃饭。
刘总喝了半斤白酒，脸红得像关公：“陈总，我干了三十年矿业，头一回见个人投标中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采矿权招标，历来都是央企、省企的囊中之物。你一个个体户，能杀出重围，不是你的技术有多牛——是你的胆量，比他们大。”
陈锋给他倒了一杯酒：“刘总，接下来的事，还需要您帮忙。”
“你说。”
“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一堆证要办。我一个人跑不过来。”
刘总拍胸脯：“省有色集团的资质，你随便用。我派一个团队专门帮你跑手续。”
“谢谢刘总。”
赵大彪在旁边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陈总，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挖？”
“明天。”
“明天？！”赵大彪差点被猪蹄噎住，“采矿设备都还没买呢！”
陈锋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清单：“设备我已经订好了。今晚到货。”
赵大彪看了一眼清单，眼睛瞪得溜圆——“智能掘进机两台、无人运输车十台、井下除尘系统一套……陈总，这些东西加起来得两个亿吧？”
“两个三。付款了。”
赵大彪彻底服了，竖起大拇指：“陈总，您是我见过最牛的人，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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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陈锋回到市里，直奔工地。
商业综合体的外立面已经全部完工，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社区公园的绿化也完成了大半，工人们正在种树。
他走进工地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规划采矿方案。
系统提供的【智能矿山管理系统】是一个三维可视化平台——地下矿山的每一个巷道、每一个采场、每一台设备，都可以在屏幕上实时监控。
陈锋在屏幕上画出了第一条巷道的走向——从商业综合体的地下停车场往下挖，穿过30米的人工填土层，再穿过20米的基岩风化层，到达稀土矿脉所在的深度。
巷道坡度15%，宽度5米，高度4米，可以容纳两辆矿车并行。每隔100米设置一个避难硐室，配备氧气、水和应急通讯设备。
画完图纸，陈锋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他拨通了赵大彪的电话：“设备到了吗？”
“到了！两台掘进机正在卸货！”
“今晚调试，明天一早开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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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陈锋站在工地边缘，看着工人们把两台掘进机从平板车上吊下来。每台掘进机重达八十吨，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
手机震了。
方琳发来一条消息：“陈总，恭喜中标。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春江路地块的采矿权，只是‘采矿权’。地下30米以下的矿产资源归国家所有，你有权开采，但无权勘探。也就是说，地下30米以下有什么，你说了不算。”
陈锋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他打开系统面板，用【高级地质透视】重新扫描地下82米处的那个金属物体。
物体还在。但系统显示了一行之前没注意到的小字——
【注：该物体位于地下82米，超出采矿权范围（30米以下为国有矿产资源，但不明物体不属于《矿产资源法》定义的‘矿产’，其所有权归属尚无法律明确规定。）】
陈锋松了一口气。不明物体不属于矿产，所以不受采矿权范围的限制。如果挖出来，所有权归属待定——但谁挖出来的，谁就有优先主张权。
他回了一条消息给方琳：“方总，谢谢提醒。但我不挖矿，我挖的是——未知。”
方琳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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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凌晨六点。
春江路工地，地下停车场。
两台掘进机已经就位，巨大的钻头对准了地面。赵大彪站在操控台前，手放在启动按钮上。
“陈总，您确定要从停车场下面挖？”
“确定。从停车场往下挖，矿石可以直接用电梯运到地面，不需要额外的运输通道。省时省力省钱。”
赵大彪点头：“有道理。那挖出来的矿石放哪？”
“地下停车场下面再挖一层，做临时矿仓。采出的矿石在地下粗选后，精矿运走，尾矿回填。”
“行。那开始了？”
陈锋点头。
赵大彪按下启动按钮。
两台掘进机同时轰鸣，钻头旋转着切入地面。混凝土碎块飞溅，钢筋被绞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在震动。
陈锋站在旁边，看着掘进机一点一点往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