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点破,反而要装作激动的样子,对着赵富贵说:“公子真厉害!公子真是太勇敢了!不愧是城主大人的儿子,竟然能亲手抓到土匪!”?
赵富贵被夸得飘飘然,更加得意了,挠了挠头,傻傻地说:“都是晚晚的功劳,要是没有晚晚告诉我土匪在城西的破庙,我也抓不到土匪。”?
赵虎也看向林晚星,眼神里充满了赞许:“灵晚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也抓不到土匪。你放心,等我把这两个土匪交给钦差大人,追回被抢走的钱财,就立刻操办你和富贵的婚事,让你风风光光地成为我们城主府的少夫人!”?
林晚星连忙屈膝行礼:“城主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能帮到城主大人和公子,民女就很满足了。”?
就在这时,沈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赵城主,听说你抓到土匪了?本大人特意过来看看。”?
赵虎脸色一变,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钦差大人,您来了,快请进,我们确实抓到土匪了,就是这两个人。”?
沈砚走进前厅,目光落在那两个被押着的人身上,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疑惑。林晚星心里一紧,知道沈砚看出破绽了,这个沈砚,果然精明,连流民和土匪都能分辨出来。?
沈砚走到那两个流民面前,蹲下身,语气平淡地说:“你们是土匪?”?
那两个流民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了摇头,哭着说:“大人,我们不是土匪,我们不是土匪,我们只是流民,是被这位公子抓来的,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赵富贵一听,脸色大变,连忙说道:“你们胡说!你们明明就是土匪,我在城西的破庙里看到你们的,你们还想狡辩!”?
“公子,我们真的不是土匪,”那两个流民哭着说,“我们只是在破庙里躲雨,没想到这位公子就冲了进来,把我们抓了过来,还打了我们一顿,求大人明察啊!”?
沈砚站起身,脸色变得严厉起来,看向赵虎,语气冰冷地说:“赵城主,这就是你抓到的土匪?本大人看,这就是两个普通的流民,你就是这样糊弄本大人的?”?
赵虎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磕头说:“大人,臣知罪!臣知罪!都是臣的疏忽,没有查清他们的身份,就误以为他们是土匪,求大人饶了臣吧!”?
柳氏也连忙跪下,求情道:“钦差大人,求您饶了老爷吧,他也是一时心急,想要抓到土匪,才会犯这样的错误,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赵富贵也慌了,连忙跪下,哭着说:“钦差大人,求您饶了我爹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把流民当成土匪抓回来了,求您惩罚我,别惩罚我爹!”?
前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家丁们都吓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林晚星站在一旁,心里暗暗盘算,这可是个讨好沈砚、同时又能掌控局面的好机会。她必须站出来,既要保住赵虎,又要让沈砚更加信任她,还要让赵虎更加依赖她。?
林晚星缓缓上前,屈膝行礼,语气平静地说:“钦差大人,求您饶了城主大人和公子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心急,想要抓到土匪,平息城里的混乱,安抚百姓,才会犯这样的错误。而且,公子也是听了民女的话,才去了城西的破庙,要说有错,也是民女的错,是民女不该轻信家丁的话,误导了公子,求大人惩罚民女,别惩罚城主大人和公子。”?
沈砚看向林晚星,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赞许:“哦?这么说,是你误导了赵公子?”?
“是,大人,”林晚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愧疚的样子,“民女昨天听府里的家丁说,城西的破庙里有土匪出没,就告诉了公子,没想到家丁的话是假的,误导了公子,也连累了城主大人,求大人责罚民女吧。”?
沈砚沉默了片刻,看着林晚星,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虎和赵富贵,缓缓说道:“罢了,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们,毕竟你们也是心急想要抓到土匪,安抚百姓。但赵城主,你身为青溪县城主,做事如此鲁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实在是失职!本大人再给你一次机会,限你两天之内,抓到真正的土匪,追回被抢走的钱财,若是再做不到,本大人就禀明皇上,治你失职之罪!”?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臣一定在两天之内,抓到真正的土匪,追回钱财,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赵虎连忙磕头道谢,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有林晚星,不然他这次肯定难逃责罚。?
沈砚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然后说道:“把这两个流民放了,给他们一些粮食和银子,让他们离开青溪县,不要再在这里流浪了。”?
“是,大人!”赵虎连忙应道,吩咐家丁把两个流民放了,还给了他们一些粮食和银子。?
两个流民连忙磕头道谢,拿着粮食和银子,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沈砚又看了一眼林晚星,说道:“灵晚姑娘,你也是一片好心,此事就不怪你了,但以后做事,一定要谨慎,不要轻信他人的话,免得再出现这样的错误。”?
“是,大人,民女记住了,以后做事一定会谨慎,不再轻信他人的话。”林晚星连忙屈膝行礼,心里暗暗得意,这次她不仅保住了赵虎,还博得了沈砚的赞许,让赵虎更加依赖她,真是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