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把人家房子占了,堆了一屋子垃圾,还把家具卖了,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
苏辰同志没跟你计较这些,你还想怎么样?”
贾张氏被李姓少妇这么一怼,脸色更难看了,辩解道:“我那不是家里困难嘛!
李姓少妇冷笑一声:“用一下?
你把人家房子当茅房用,把家具卖了,这也叫用一下?
再说了,你上午骂人家父母,骂人家是杂种,有爹生没娘养,这事儿你怎么不说?
人家父亲是革命烈士,你骂人家烈士后代,你还有理了?”
院子里的人听到这里,看贾张氏的眼神都变了。
之前有些人还不知道贾张氏骂了苏辰父母的事,现在听李姓少妇一说,都觉得贾张氏做得太过分了。
骂人家父母,还骂得那么难听,换了谁谁能忍?
贾张氏见风向不对,急得脸都红了,辩解道:“我……我那是一时气话!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李姓少妇不再理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易中海见话题越扯越远,赶紧出来控制局面:“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咱们今天主要说棒梗被打的事儿。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解决。”
刘海忠趁机接过话头,说道:“对,就说棒梗的事儿。
苏辰同志把棒梗打成这样,这是事实。
我的意见是,苏辰同志必须给贾家赔礼道歉,并支付棒梗的医药费。
至于赔多少,大家商量着办。”
有人不同意了,是住在后院的一个中年男人,姓赵,在轧钢厂当车工。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二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棒梗有错在先,人家苏辰同志不给他糖,他就踢人家的椅子,还要砸人家的家,这不就是小流氓行径吗?
这种人要不教育,长大了还得了?
我觉得苏辰同志打得好,换了我我也打。”
赵师傅这话一出,院子里又吵成了一锅粥。
“你这是什么话?
孩子再不对也不能打啊!”
“打人就是不对,不管什么原因!”
“那照你这么说,以后谁家孩子都能随便闯进你家,砸你家东西了?”
“你抬杠是不是?
我说的是孩子,又不是大人!”
“孩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