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拽着包袱的带子，弯着腰，低声下气地说着什么。
秦淮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表情冷冷的，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倔强地往外走。
贾东旭拽着包袱带子不撒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傻柱一看见秦淮茹，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站在那儿不动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淮茹的脸，嘴巴微微张着，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
苏辰扭头看了傻柱一眼，见他这副德性，心里头又好气又好笑。
这傻柱，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一看见秦淮茹就跟丢了魂似的。
他伸手在傻柱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嘿，回魂了。”
傻柱猛地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看看，没、没什么。”
苏辰摇了摇头，懒得拆穿他。
秦淮茹这时候也看见了苏辰他们三个，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低下头，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
棒梗看见有人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喊：“妈，别走，妈，别走！”
小当被哭声吵醒了，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个孩子的哭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把各家各户的灯都点亮了。
一大爷家的灯先亮了，接着是二大爷家的，然后是三大爷家的，邻居们一个个披着衣服探出头来看。
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看见秦淮茹背着包袱要走的架势，立刻炸了毛，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走！
你走！
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一个农村户口，要不是嫁到我们贾家，你能有城市户口？
你能有今天？
你走了你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你是谁啊？
离了我们贾家你连饭都吃不上！”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棒梗的手从衣角上掰开，转身就要走。
贾东旭急了，拽着包袱带子不撒手，声音都变了调：“淮茹，你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
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你打我，你打回来，你怎么着都行，就是别走。”
傻柱在旁边看着，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了一句：“贾大妈，您就别说了，嫂子都哭成这样了，您还骂，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