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着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林辰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
苏辰冷眼扫视众人,目光所到之处,那些议论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没人敢跟他对视。
苏辰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心里发毛,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苏辰收回目光,看着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吧?
是何雨柱先动手打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全院子的人都看着呢,是他冲过来打我,我躲了半天他不依不饶,我才还手的。
您要是不信,问问大家,是谁先动的手?”
苏辰看向周围的邻居,那些邻居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吭声。
他们确实看到了,是傻柱先动的手,苏辰一开始只是在躲,后来才还手的。
可他们不敢说,说了一边得罪一大爷和傻柱,另一边得罪林辰,两边都不好惹。
苏辰冷笑一声:“没人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
一大爷,您听见了吧?
没人说不是傻柱先动的手。
我正当防卫,凭什么赔钱?
凭什么送他去医院?
他自己不长眼,怪谁?”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就算傻柱先动的手,你也不该把人打成这样!
你这是防卫过当!”
苏辰淡淡地说:“防卫过当不过当,不是您说了算的。
您要是不服,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来评评理。
看看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到底是谁的错。”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要是报了案,傻柱先动手的事实摆在那里,占不了什么便宜。
而且林辰是烈士后代,真要打官司,厂里和街道都会偏向林辰。
到时候不但讨不到好处,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哟,这不是傻柱吗?
怎么又躺地上了?
早上被踹了一脚还不够,下午又挨了一巴掌,你这是上瘾了啊?”
众人回头一看,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人群外面,双手插兜,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正看热闹看得起劲。
许大茂今天在厂里放电影,刚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傻柱躺在地上,嘴角还有血,顿时乐开了花。
他跟傻柱是死对头,看到傻柱倒霉,比他自己发财还高兴。
“技不如人啊,技不如人。”
许大茂摇头晃脑地说,目光在苏辰和傻柱之间来回打量,“有些人啊,平时横惯了,以为全院子就他最厉害,这下碰到硬茬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