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传一个,没多久,整个南锣鼓巷都差不多知道了。
95号院的人疑似喝坏了水。
全院集体窜稀,茅房都快被占满了,臭得根本没法靠近。
而厕所里,老齐和其他人还在边蹲边聊。
“唉,要是当初没跟着写举报信,这会儿去找张华看看,也不至于受这个罪。”
“这倒是真的,我以前也有次吃坏了肚子,让张华一摸脉,一推拿,很快就没事了。”
“我也是。”
“可现在咱们都把人得罪透了,再去求他,我真拉不下这个脸。”
“你拉下脸也白搭,一大爷刚去找过,人家压根不答应。”
“不过说实在的,一大爷这回做事确实太绝了,欺负人有点过头。”
可还没聊上几句,又有人脸色一变。
“来了来了,又疼了,哎哟要命了……”
厕所里顿时又是一片哀叫。
所有人都抱着肚子咬牙使劲。
可腿早蹲麻了,肚子里也几乎没东西了,偏偏那股绞痛一点都不肯放过他们。
他们又不敢起来。
就怕刚出去,下一阵又来了,到时连个位置都抢不到。
……
医院那边。
易中海把阎埠贵劝住,又把钱交给三大妈去办住院。
他自己则火急火燎往回赶。
他还想着回院里和刘海忠碰头,开全院大会,给阎埠贵筹钱。
这样既能把自己垫出去的五块捞回来,又能顺手收一波人心。
可回去的路上,他越走越觉得不对。
两条腿沉得厉害,呼吸也开始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没办法,他只能中途停了好几次,靠着墙喘气。
本来半小时的路,他硬是走了快一个钟头,才慢吞吞挪回南锣鼓巷。
可刚靠近公厕,迎面那股臭气差点把他熏吐了。
“这怎么回事?”
“公厕里的味儿怎么全翻出来了?”
他抬手捂住鼻子,皱着眉想赶紧过去。
结果一走近,就看见厕所外头还蹲着好些人。
再定睛一看,居然全是自己院里的熟面孔。
易中海脸色当场就沉了。
“你们这成什么样子?”
“怎么在外头就解决了?”
“闻不到味儿吗?”
“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被他训的人一边肚子疼,一边苦着脸回话。
“哎哟一大爷,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咱们院里好多人都开始跑肚拉稀。”
“二大爷最严重,都快拉没了,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一听这话,易中海脸色顿时变了。
刘海忠出不出事,他未必真有多在乎。
可刘海忠一倒,他今晚那场大会就没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