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做就行啦。”
何雨水抓着他的大手，掰出小拇指，和自己的勾在一块。
再让大拇指碰了碰。
动作笨笨的，却做得格外认真。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姑娘脆生生念完，摇了两下，这才松开手，欢快得直蹦。
“太好了！”
“以后还能吃到爹做的饭喽！”
她高兴得满脸放光。
可这份高兴，看在何大清眼里，却像刀子一样往心口扎。
平时也许还好。
可偏偏是今天。
偏偏是在他马上就要走的时候。
他喉头滚了滚，眼眶一下就有点发热，赶紧把脸扭到一边，不让人看见。
过了一会儿，菜总算齐了。
宫保鸡丁。
麻婆豆腐。
鱼香肉丝。
辣子鸡。
外加一大碗蛋花汤。
全是川菜。
热气腾腾摆满了一桌，香味一层压一层，满屋子都是饭菜香。
何雨水看得直咽口水，小肚子都快叫起来了。
可家里吃饭规矩大。
得等何大清先抿上一口酒，再先动第一筷子，兄妹俩才能吃。
何雨柱明明有原身记忆，可真等这菜进了嘴，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
确实香。
火候、咸淡、味道，样样都到位。
一口下去，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何雨水更不用说。
她把爱吃的菜一个劲往嘴里塞，小脸都鼓了起来，腮帮子圆圆的，像只偷到坚果的小松鼠。
看着儿女吃得香，何大清脸上总算露出一点满意。
之后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往后的事。
无非就是让何雨柱跟着师父好好学。
学徒熬过三年，手艺就能站住脚。
到时候不管留在泰丰楼，还是换别的酒楼，都能靠这门手艺吃饭。
娶媳妇，生孩子，安安稳稳过小日子，不成问题。
何雨柱听着听着，忽然插了一句。
“那雨水呢？”
这话问得很轻。
可桌上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何大清被问得一惊，先是瞥了眼正在埋头干饭、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小女儿，接着才压低声音瞪了何雨柱一眼。
“我以后每个月寄钱回来。”
何雨柱没绕弯。
“不能低于十万。”
“你……”
何大清脸色又难看了。
他去了保城，也得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