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五块。”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
他现在想的，是赶紧把厨艺等级往上拉。
钱只是其次。
洪鹤年虽然知道这小子有点底子，但还是决定从头教起。
先教握刀。
再教站姿。
八字步、弓字步、稍息步，一个一个讲。
上身微微前倾，胸口往前带一点，但不能驼背。
菜墩的高度、距离，都得适中。
双手配合时，目光要始终盯着落刀的位置。
最起码，先别把自己手指切了。
他一边做示范，一边讲要点。
“常说三分勺工，七分刀工。”
“切菜不光得准，还得看着利索、顺眼。”
“动作要自然。”
“节奏要有轻有重，有快有慢。”
说完，他把刀递过来。
“来，你试试。”
也就在这一刻，何雨柱眼前闪过一道提示。
【刀工经验+5】
同时，刚才那些动作要领，也像一下刻进脑子里似的，变得格外清楚。
一开始，洪鹤年也没给太高要求。
让学徒上来就做到粗细均匀、分毫不差，那不现实。
他只是先示范，再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有多少基础。
何雨柱接过刀，照着师父刚说的姿势站好。
腰背一摆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原身做动作，总差着点意思。
现在稍一调整，整个人都顺畅不少。
刚下刀那会儿，他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毕竟前世没做过厨子。
有记忆归有记忆，真上手又是另一回事。
可很快，那种生涩感就消下去了。
刀越来越听话。
手感也越来越顺。
菜刀像和手掌长到了一起似的。
落刀、抬刀、改方向、收劲，全都越来越自然。
不需要刻意去比，切出来的葱段已经非常整齐。
洪鹤年看着，微微点头。
“不错。”
紧接着，他又拿了个洗好的土豆放上去。
“切个丝我看看。”
何雨柱先把葱拨进盆里，然后稳住呼吸，开始切土豆。
“哒哒哒！”
刀声清脆，连成一片。
先切片。
再码齐。
接着切丝。
随着动作展开，他越发能感觉到那种顺手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