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在书房看书，见顾长歌进来，抬了抬眼：“有事？”
“给小姐送个东西。”顾长歌拿出那瓶香水，放桌上。
沈清辞看一眼，没动：“这是什么？”
“香水。”顾长歌打开瓶盖，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出，“我自己做的，小姐看看喜不喜欢。”
沈清辞这才拿起瓶子。玻璃小瓶，精致玲珑，里面的液体清澈，香味浓郁持久，比她平时用的花露好太多。
“你还会做这个？”她有些意外。
“跟一个西域商人学的。”顾长歌随口编理由，“小姐若喜欢，我以后多做一些。”
沈清辞看瓶子，又看他，忽然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嗯？”
“查账的事，我爹都跟我说了。”沈清辞放瓶子，“你完全可以不管，或者敷衍了事。但你做得很认真，甚至得罪了刘账房那些人。为什么？”
顾长歌笑了笑：“因为我是沈家赘婿啊。沈家好，我才能好。”
“只是这样？”
“不然呢？”顾长歌反问。
沈清辞沉默片刻，道：“这香水，我很喜欢。谢谢。”
【沈清辞好感度+5，当前17/100】
【当前想法：他好像真的在为我着想。可为什么？前世萧景琰也对我好过，后来呢？】
顾长歌心里一叹。重生者，受过伤，很难再相信人。
“小姐喜欢就好。”他起身，“我先出去了。”
“等等。”沈清辞叫住他。
顾长歌回头。
沈清辞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帖，递给他：“三日后，郡守府设宴，庆祝李夫人寿辰。爹让我去，你……陪我一起。”
这是要带他公开露面了。
顾长歌接请帖：“好。”
从清韵苑出来，顾长歌心情不错。好感度涨了，还得了公开露面的机会。郡守府宴会，青阳郡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正是建立人脉的好时机。
“宿主，别忘了萧景琰。”系统提醒，“他肯定会去宴会，到时候肯定找你麻烦。”
“我知道。”顾长歌微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从系统空间取出香水制作图纸。图纸很详细，从原料提取、调配比例、到装瓶保存，每一步都有说明。
原料主要是鲜花，茉莉、玫瑰、桂花等，这季节不多，但可以买干花。还需要酒精，这时代叫“烧酒”，纯度不够，得自己蒸馏提纯。
顾长歌想了想，提笔写了一份采购清单，叫来一个小厮：“去把这些东西买回来，要最好的。”
“是，姑爷。”
小厮去了。顾长歌又画了几张图纸，是蒸馏器和玻璃瓶的样式。这时代有玻璃，但工艺粗糙，透明度不高。他的图纸是现代工艺，做出来的瓶子晶莹剔透，配上香水，绝对高端。
图纸画好，他亲自去了一趟窑厂。窑厂老师傅看了图纸，连连称奇：“姑爷，这瓶子真能做出来？这也太透亮了！”
“试试看。”顾长歌道，“做成了，重重有赏。”
“好嘞！包在我身上！”
从窑厂出来，天色已晚。顾长歌回府，经过醉仙楼，想起王掌柜的事，便进去看看。
酒楼已经换了新掌柜，姓张，是原来副掌柜，为人老实勤快。见顾长歌来，赶紧迎上来：“姑爷！您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不用忙，我看看就走。”顾长歌在大堂转了转，生意确实好，座无虚席。
正要离开，门口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一脸倨傲——正是萧景琰。
萧景琰也看到了顾长歌，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哟，这不是顾大赘婿吗？怎么，沈家没给你饭吃，要自己出来打牙祭？”
他身后几个狗腿子哄笑。
顾长歌面色不变：“萧世子说笑了。我只是路过，看看自家生意。”
“自家生意？”萧景琰嗤笑，“醉仙楼姓沈，不姓顾。你一个赘婿，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赘婿也是婿。”顾长歌微笑，“总比有些人，想当赘婿都当不了。”
这话戳中萧景琰痛处。他确实想娶沈清辞，前世娶了，今生却被顾长歌截胡。
“你！”萧景琰脸色一沉，“顾长歌，你别太得意。赘婿就是赘婿，一辈子抬不起头！”
“抬不抬头，看本事，不看身份。”顾长歌淡淡道，“萧世子若没事，我先走了。”
“站住！”萧景琰拦住他，“本世子听说，你最近在沈家风生水起啊？查账、管事，很威风嘛。”
“为岳父分忧，应该的。”
“分忧？”萧景琰冷笑，“我看你是想夺权吧？沈文渊老了，沈清辞一个女子，沈家迟早是你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