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走出胡同口，脚步一顿。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军！等等！”
三大爷气喘吁吁追上来，手里还攥着算盘。
“那个……你那个计算器，真能算那么快？”
秦军回头，看着三大爷眼里的贪婪，心里冷笑。
面上却温和：“三大爷，您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三大爷搓着手，“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这退休金存银行，一年能涨多少？”
秦军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
“您每月退休金32块，存一年定期，利率4.8%，一年后本息共402块。”
三大爷瞪大眼睛：“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这不算什么。”秦军收起计算器，“国外还有更高级的，能算股票、期货，可惜带不回来。”
三大爷咽了口唾沫：“那……那你能不能……”
“三大爷，我得赶去工厂报到。”秦军打断他，“改天再聊。”
说完大步离开。
身后，三大爷站在原地，眼神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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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电子厂大门。
秦军抬头看那锈迹斑斑的铁门，深吸一口气。
手机里缓存了这家工厂的资料——1980年，设备老化，技术落后，但却是当地最大的国营企业。
他需要在这里站稳脚跟。
门卫拦住他：“干什么的？”
“新报到的技术员，秦军。”
门卫翻了翻本子，挥手让他进去。
秦军走进厂区，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
他找到人事科，递上材料。
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那个留洋回来的？”
“在英国电子厂待过两年。”秦军语气平淡。
“行，去技术部报到吧。”科长盖章，“工资每月42块，试用期一个月。”
秦军点头，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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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部在二楼，房间很大，十几张桌子挤在一起。
秦军推门进去，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站起来：“你就是新来的技术员？”
“秦军。”
“我是技术部主任，老张。”男人指了指角落的桌子，“你的位置在那儿，先去熟悉一下。”
秦军走过去，坐下。
桌上堆着一摞图纸，全是生产线上的电路图。
他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这设备太老了，效率低，故障率高。
手机里缓存着2026年的简化版技术方案，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让这破设备效率翻倍。
但不能太急。
枪打出头鸟。
秦军拿起图纸，装作认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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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
秦军端着饭碗坐下，傻柱从后厨钻出来。
“嘿，秦军！你真来这上班了？”
“嗯。”
傻柱把一盘红烧肉推过来：“尝尝，按你给的菜谱做的。”
秦军夹了一块，点头：“不错，酱油再多放半勺，味道更好。”
傻柱眼睛一亮：“真的？”
“你试试就知道。”
旁边突然有人插话：“哟，秦技术员，上班第一天就指手画脚？”
许大茂端着饭碗走过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秦军抬眼：“我说的是做菜，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撇嘴：“我就看不惯你这装腔作势的样子。留洋回来的？谁信啊？指不定是吹牛。”
傻柱一拍桌子：“许大茂！你找茬是吧？”
“我说错了吗？”许大茂冷笑，“他要是真留过洋，会住咱们那破院子？会来这破工厂上班？”
食堂里其他人也看过来，眼神带着怀疑。
秦军放下筷子，掏出计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