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你这单行不行啊？别是搞了什么分期套路吧？”一个穿着更考究的老销售晃了过来，脸上带着假笑，眼神却瞥着林辰。“小年轻，这可是上百万的车，不是模型。验过资了吗？别到时候贷款下不来，白高兴一场。”
叫王斌的年轻销售脸色一僵：“李哥，林先生是全款，已经刷过了。”
“刷过了？我看看流水。”姓李的销售伸手就要去拿茶几上的POS机凭条。
林辰没看他，对王斌说：“手续要多久。”
“很快！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就能办好临牌，车您今天一定能开走！”王斌赶紧说。
“嗯。”林辰靠进沙发，拿出手机。
姓李的销售手僵在半空，脸色有点难看。他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前台，声音不大不小：“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装逼真敢刷爆卡，回头有得哭。”
王斌尴尬地朝林辰笑笑，快步跑去办手续。
林辰点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余额。然后打开班级群。
赵天宇又发了几条，在问晚上有没有人一起去新开的酒吧，他请客。下面有几个跟班捧场。
林辰打字，发了一句。
“车买了，吵。”
下面附了一张图。是刚刚拍的，保时捷方向盘中央的车标，和仪表盘的一角。背景能看出是4S店展厅。
群里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有人发了一串省略号。
又过几秒，一个同学小心翼翼地@赵天宇：“赵哥，这车…是不是比你那辆A5贵点？”
赵天宇没回复。
林辰关掉群聊。前台那边，姓李的销售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对上林辰视线，赶紧缩回头。
十八分钟后，王斌小跑着回来，手里拿着文件袋和两把钥匙。“林先生，全部办妥了！这是临牌、发票、钥匙，车已经给您开到门口了！”
林辰起身，接过钥匙袋。王斌恭敬地跟在侧后方，送他到门口。
那辆火山灰的帕拉梅拉已经停在店门外，洗得锃亮。林辰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启动，低沉轰鸣。
王斌站在车窗外鞠躬：“林先生慢走！后续正式牌照和手续我会跟进，给您送上门！”
林辰点点头，轻踩油门，车子平稳滑出。
开上主干道，等红灯时，手机震了。
不是系统提示，是微信。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备注是“苏清月”。
林辰点了通过。
对方很快发来消息：“林辰同学，我是苏清月。今天谢谢你。另外…班长说周末班级有活动，你去吗？”
林辰单手打字：“不一定。”
苏清月回复：“哦哦，好的。那不打扰你了。”
对话结束。
林辰放下手机。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累计消费超百万，触发阶段任务】
【任务：初涉商界】
【内容：24小时内，完成一笔不低于500万的投资或收购】
【奖励：随机产业x1，返利倍数小幅永久提升】
【失败：无惩罚】
绿灯亮起。
林辰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迅速变小的4S店。
下一个花钱的地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