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没课。
林辰睡到九点，自然醒。
【叮！每日签到成功】
【奖励：20万元已到账】
【额外奖励：今日消费暴击率+20%】
手机震动，银行短信紧跟着进来。
【您尾号6688的账户收入200,000.00元，余额8,276,450.00元】
林辰扫了一眼，关掉短信。
洗脸刷牙。
室友张明抱着篮球从卫生间出来：“辰哥，打球去？”
“不了，逛街。”林辰从衣柜里拎出件普通T恤。
“逛街？”张明愣了。
李强从上铺探头：“辰哥你要买啥？学校超市不能买？”
“衣服。”林辰套上T恤，“这几件穿腻了。”
两人对视一眼。
昨天食堂的事已经传开了，但林辰看起来还是那个林辰，普通T恤普通牛仔裤，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三百。
“辰哥……”张明小声问，“你真中彩票了？”
林辰拿起手机：“算是吧。”
他没解释，推门出去。
刚到楼下，王浩就小跑着过来。
“辰哥！辰哥早！”
王浩昨天硬要认林辰当大哥，林辰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就默认成了跟班。
“吃了吗？”林辰往外走。
“吃了吃了！”王浩跟上，“辰哥去哪儿？我开车送你？”
“你会开车？”
“有本！我家那辆破捷达我常开。”
“不用。”林辰走到宿舍区外，拦了辆出租，“去国金中心。”
王浩赶紧钻进去，坐在副驾。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林辰：“小伙子，国金中心那地方可不便宜。”
“嗯。”林辰应了声，低头看手机。
王浩扭头：“辰哥，你要买啥牌子的？我知道几家店，我表姐在里头当过销售，能打折！”
“不用打折。”
“啊？”
“麻烦。”
王浩噎住。
二十分钟后，国金中心。
江城最高端的商场，一线奢侈品扎堆。
林辰下车，抬头看了眼玻璃幕墙。
王浩咽了口唾沫：“辰哥，这儿……这儿随便一件衬衫都得上万。”
“知道。”林辰走进去。
冷气很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工作日早上，人不多。
林辰直接上了二楼男装区。
王浩亦步亦趋跟着，眼睛到处瞟。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门口穿套裙的销售微笑鞠躬，抬头看见林辰的穿着，笑容僵了半秒。
林辰没看她，走进去。
店里很安静，陈列架上全是当季新款。
一个年轻男销售迎过来，表情客气但疏离：“先生想看什么？”
“都看看。”林辰走到衬衫区。
销售跟在一旁，没介绍。
林辰拿起一件白色衬衫，看了眼吊牌。
￥8,900
“这件有我的码么？”
“有的，先生试穿吗？”
“不用。”林辰放下，“包起来。”
销售愣了下：“先生，这件八千九。”
“知道。”林辰又拿起旁边一件深蓝色的，“这件也要，尺码一样。”
“……”
“那件条纹的，还有那件浅灰的，都要。”
林辰边走边点，五分钟点了七件衬衫。
销售手里拿着平板，手指有点抖。
“先生，这七件衬衫总共是六万三千五百元，您确定……”
“裤子在哪边？”
“这边请。”
林辰走到裤装区，同样扫了一圈，点了四条西裤，两条休闲裤。
“这些，尺码按我刚才衬衫的来。”
“好、好的……”
销售已经开始出汗了。
林辰又走到外套区，挑了件休闲西装，一件夹克。
“鞋子。”
“在、在那边……”
十分钟后。
销售看着平板上长长一列的购物清单，手抖得按不动计算器。
“先生，您……您稍等，我算一下总额……”
“不用算。”林辰拿出银行卡，“直接刷。”
“可、可是……”
“刷完告诉我多少钱就行。”
销售双手接过卡，小跑着去收银台。
王浩凑过来，小声说：“辰哥，你这……这也太猛了，不试试合不合身？”
“不合身就扔。”林辰说。
“……”
收银台传来pos机打印的声音。
销售拿着单据和卡回来，声音发颤：“先生，总共是……二十八万七千六百元。这是小票，您过目。”
林辰看都没看，刷卡输密码。
【叮！消费287,600元，触发暴击，返利8倍，到账2,300,800元】
手机一震。
林辰划掉提示。
“地址留学校，下午能送到么？”
“能！绝对能！我们马上安排！”销售腰弯成九十度，“先生您留个地址，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林辰报了宿舍地址。
销售记下，双手递回银行卡：“林先生，这是您的卡。您是我们店今天的首位贵宾，我额外申请了会员资格，以后您来可以提前联系我，我为您预留新款。”
“嗯。”林辰收起卡，“走吧。”
王浩赶紧跟上。
走出店门，王浩回头看了眼。
刚才那个销售还站在门口鞠躬。
“辰哥……”王浩声音发虚，“二十八万……就这么花了？”
“不然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也太……”
“习惯就好。”林辰往电梯走。
王浩跟在后面，脑子里嗡嗡的。
二楼逛完，林辰又去了三楼。
腕表区。
林辰走进一家店，直接问：“运动款的，推荐几块。”
柜台后的销售是位中年女士，很专业，没看穿着，只看人。
“先生喜欢什么风格？我们新到的潜水系列很受欢迎，还有飞行员系列。”
“都看看。”
销售取出三块表，一一介绍。
林辰听完，指着中间那块蓝盘的：“这个，戴着试试。”
销售小心取出，替他戴上。
表盘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橡胶表带很贴合。
“就这块。”林辰摘下来，“包起来。”
“先生，这款公价是九万六千元。”
“刷。”
销售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专业笑容：“好的，请您稍等。”
刷卡，签字。
【叮！消费96,000元，返利3倍，到账288,000元】
林辰收起小票，表盒递给王浩。
“拿着。”
王浩双手捧住，像捧了块烙铁。
“辰哥，这表……”
“戴着玩。”林辰往外走。
“……”
王浩看着手里精致的表盒，又看看林辰的背影，小跑着跟上。
中午十二点，林辰饿了。
商场六楼全是餐厅。
王浩小声说：“辰哥，这儿有家日料听说不错，就是贵……”
“就那家。”
走进餐厅，服务员引到靠窗位置。
林辰翻了翻菜单，点了刺身拼盘、和牛、寿司、烤物，又加了瓶清酒。
“这些，两份。”
服务员确认：“先生，您点的这些量比较大，两位可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