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九件拍品。
“明代黄花梨木书案，起拍价三百万。”
这件东西不错，但贵。竞价的人少，只有两个收藏家慢慢抬价，到三百八十万就停了。
“四百万。”林辰举牌。
两个收藏家对视一眼，摇头放弃。
“四百万第三次，成交！”
【消费400万，返利6倍，到账2400万】
拍卖会接近尾声。
最后一件拍品，主持人语气郑重：“接下来这件，比较特殊。不是实物，而是东海‘天悦传媒’10%的股权。起拍价，一千万。”
现场响起议论声。
楚若曦的脸色瞬间冷了。
林辰听到旁边人低声交谈。
“天悦传媒？那不是楚若曦的公司吗？”
“听说最近资金链有点问题，这是要卖股权换现金流？”
“10%不多，但这时候放出来，有点意思。”
“一千一百万。”有人举牌。
“一千二百万。”
价格慢慢往上走。
楚若曦坐在前排，背挺得笔直，没回头。
林辰看向主持台。大屏幕上显示着股权说明书。天悦传媒，主营影视投资制作，市值大概十五亿。10%的股权，市价一亿五千万。
但现在起拍价才一千万。
明显有问题。
“两千万。”林辰举牌。
楚若曦肩膀微微一动，但没回头。
“两千五百万。”另一个声音响起。
林辰看过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男人对林辰笑了笑，眼神里有试探。
“三千万。”
“四千万。”
“五千万。”
价格跳到五千万时，唐装男人顿了顿。
“六千万。”林辰直接加一千万。
唐装男人皱眉，对旁边人耳语几句，然后摇头，不再举牌。
“六千万第一次，六千万第二次——”
“一个亿。”
声音从会场后方传来。
所有人都回头。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沈万昌？”有人低呼。
楚若曦猛地站起来，转身，脸色冰冷：“沈董，这是什么意思？”
沈万昌呵呵一笑：“慈善拍卖嘛，我也来做点善事。一个亿，这10%的股权，我要了。”
主持人有点慌：“沈董，您……您刚才没登记……”
“现在登记不行吗？”沈万昌走到前排，在楚若曦旁边的空位坐下，“楚总，不介意吧？”
楚若曦没说话，手指攥紧。
现场气氛凝固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慈善，这是找茬。
“一亿一千万。”林辰举牌。
沈万昌这才看向林辰，眯了眯眼：“小伙子，你是谁家的？”
“一亿一千万，跟不跟？”林辰没回答。
沈万昌冷笑：“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市价了。
沈万昌盯着林辰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年轻人有魄力。让给你。”
主持人连忙敲锤：“一亿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楚若曦转头看林辰，眼神复杂。
沈万昌起身，走到林辰面前，压低声音：“小伙子，有些闲事，少管。楚若曦那公司，撑不过三个月。你这一亿五千万，打水漂了。”
说完，拄着拐杖走了。
拍卖会结束。
林辰去后台办手续。
翡翠项链、腕表、黄花梨书案，加上天悦传媒10%的股权，总共消费一亿六千一百万。
【消费1.61亿，返利倍数计算中……】
【股权消费触发隐藏机制：目标公司为潜力型资产，返利倍数大幅提升】
【最终返利：100倍】
【到账：161亿】
林辰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短信。
余额：161亿9千3百多万。
走出后台，楚若曦等在门口。
“林先生，谢谢。”她说得很直接，“不过沈万昌说得对，天悦现在确实有困难。你这一亿五千万，可能真的会亏。”
“亏就亏了。”林辰说，“反正钱多。”
楚若曦愣了下，随后失笑：“你还真直接。”
“那10%的股权，我会让秘书明天送到你那里。作为股东，你有权参加董事会。”
“行。”
“另外，”楚若曦顿了顿，“沈万昌这人，手段不太干净。你今天让他没面子，他可能会找你麻烦。”
“让他来。”
林辰说完，手机响了。
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林辰，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帮忙。”
他低头回消息。
楚若曦看他这样，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嗯。”
楚若曦离开。
林辰回完消息，看了眼账户余额。
161亿。
该想想，明天怎么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