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
“别但是了。”
町田苑子打断了她。
“这种机会，真的只有一次。”
“错过了，就可能永远都没有了。”
“我不想看你把它亲手丢掉。”
“只要有羽生少爷在背后推你，芥川奖对你来说，几乎就是伸手可及。”
霞之丘诗羽喉咙发涩，半晌才挤出一句。
“对不起。”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久。
久到霞之丘诗羽以为町田苑子已经挂了。
过了好一阵，町田苑子才重新开口。
声音很轻，却更重了。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替我想想，好不好？”
“当初你突然走人，直接让我失去了升职机会。”
“现在只要你愿意回来签字，不只是你能成，我也能升上去。”
“你就当……帮帮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压在霞之丘诗羽胸口。
她鼻尖一酸，眼里全是愧疚。
当初她只顾着自己跳槽，根本没考虑过町田苑子会被牵连。
而现在……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发哑。
“我想再好好想想。”
说完这句，她几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不敢再听下去。
她怕自己会动摇。
挂断之后，她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坐起身，拿起手机，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足足两三分钟后，才终于被接起来。
安艺伦也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不自然的尴尬。
“学姐，抱歉啊。”
“刚刚英梨梨在喂我吃饭，所以……”
这句话一钻进耳朵里，霞之丘诗羽只觉得胸口一股火猛地窜了上来。
又烫又闷。
可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死川文库联系我了。”
“他们希望我回去，开的条件很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安艺伦也惊讶的声音。
“条件有多好？”
霞之丘诗羽沉默了两秒，没有说具体数字。
“很好。”
“而且，不死川文库已经换老板了。”
“现在的老板，是羽生弦一。”
下一秒，电话那头安艺伦也的声音一下拔高了。
“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学姐，你绝对不能回不死川文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