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盯着那群肆虐的凶兽,语气淡漠,却透着横扫一切的霸道:
“我,来镇杀所有孽畜。”
话音未落,我骤然俯身,双手重重按在地面之上,心底一声暴喝:
“系统,借——灵脉之力!”
轰——!
万丈金光从地底轰然喷发,直冲云霄,源地万里之内的天地灵气,疯狂朝着我体内汇聚,周遭空气被力量扭曲,形成无形威压。
我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大乘→渡劫→真仙→金仙→太乙金仙!
力量充斥着每一寸筋骨,周身灵气浓郁到化实,化作金色灵焰缭绕周身,璀璨夺目,威压席卷全场。
闯入的凶兽,齐齐转头看向我,即便无智,也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纷纷停下动作,发出低沉的咆哮。
百丈噬灵兽仰天狂啸,迈开巨爪,朝着我狂奔而来,大地剧烈震颤,尘土飞扬。
我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转瞬之间,噬灵兽已冲至十丈之内,血盆大口张开,欲将我一口吞噬。
我抬手,一拳轰出!
没有惊天异象,没有花哨招式,只有太乙金仙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金光炸裂,巨响震天!
拳头狠狠砸在噬灵兽下颚,巨力冲撞之下,它的巨口硬生生闭合,骨骼碎裂声刺耳至极,百丈庞大身躯,竟被我一拳轰得腾空而起,而后重重砸落地面,砸出一个巨大深坑。
可凶兽肉身强悍到极致,即便承受太乙金仙一击,依旧未死,挣扎着爬起,下巴碎裂,鲜血喷涌,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再次冲锋。
“冥顽不灵。”
我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径直冲至噬灵兽身前,拳头如暴雨般砸出,金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鳞甲碎裂、血肉横飞。拳拳到肉,力道摧枯拉朽,却依旧没能彻底斩杀这头凶兽。
我闪身至它身侧,双手扣住它一根肋骨,猛然发力!
咔嚓!
肋骨被生生连根扯断,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我手握染血肋骨,当作兵器,狠狠砸向噬灵兽头颅!
一击,头骨龟裂;
两击,脑浆迸裂;
三击,百丈凶兽轰然倒地,彻底气绝!
解决掉噬灵兽,我转头看向战场,三百族人浴血奋战,虎子独战两头裂天兽,已然负伤,族人阵型渐显疲态,数十人被凶兽抓伤,情况危急。
“所有人,退后!”
我一声低喝,双手再次按地,引动地脉灵气,不再灌入自身,而是在地面铺展成金色阵纹,眨眼间布下地脉守护阵!
万千金光光柱拔地而起,形成无匹大阵,将所有闯入的凶兽尽数困在阵中。凶兽疯狂冲撞光柱,嘶吼咆哮,可灵脉所化大阵,太乙金仙之下,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我缓步走入阵中,面对两百头凶戾滔天的凶兽,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双拳紧握,海量灵脉灵气在拳心凝聚、压缩,化作一颗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球,光芒万丈,威压席卷全场,让周遭空间都微微震颤。
“镇!”
一字落下,我一拳狠狠砸向地面!
轰——!
金色冲击波以我为中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凶兽肉身如同纸糊一般,被尽数撕裂,鳞甲、血肉、骨骼化为齑粉,漫天血雨洒落,地面瞬间汇成一条猩红血河。
一招,两百头凶兽,全灭!
大阵缓缓消散,我站在遍地尸骸之中,周身金光急速褪去,修为从太乙金仙一路回落,直至大乘境。
潮水般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共主!”虎子连忙冲过来,伸手扶住我,满脸担忧,“您怎么样?”
“无妨,只是体虚三日。”我撑着他的臂膀,勉强站稳,语气平淡。
虎子看着满地凶兽尸骸,望着那条猩红血河,满脸震撼,嘴唇哆嗦良久,只憋出一句:“共主,您……太强悍了!”
我目光扫过战场,三百族人负伤四十余人,无一人阵亡,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处理凶兽尸体。”我缓过劲,沉声下令,“鳞甲剥离,锻造护甲;骨骼磨制,打造兵器;血肉蕴含狂暴灵气,不可食用,尽数埋入灵田,化作肥料滋养灵脉。”
“是!”
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虽疲惫,却个个眼神明亮,满是战胜强敌的自豪。
我坐在一旁丘陵上,看着忙碌的族人,虚弱感让身体沉重如灌铅,思绪却无比清晰。
今日一战,胜得侥幸,灵脉借力副作用太大,一个时辰的战力,换来三日体虚,若此期间再有强敌来犯,人族将陷入绝境。
仅凭我一人,终究不够。
族人的实力,必须全面提升,更强的功法、更锋利的兵器、更稳固的阵法,刻不容缓。
我打开系统面板,看向兑换商城,各类天材地宝、功法灵宝应有尽有,却都需要功德点兑换。
而获取功德的核心,便是寻找并修复更高品级的灵脉。
眼下源地四品灵脉,已然开发殆尽,想要更多功德、更强资源,唯有走出圣佑屏障,前往洪荒深处,探寻机缘。
可源地之外,凶兽横行,巫妖争霸,步步杀机。
但我别无选择。
女娲圣佑只有千年,千年之后,屏障消散,万族来犯,唯有自身强大,才能让人族摆脱血食宿命,屹立洪荒之巅。
“虎子。”
“属下在!”
“派遣精干族人,全面探查源地每一寸角落,但凡有灵脉波动,无论大小,即刻上报!”
“是!”
看着虎子离去的背影,我靠在山石上,闭上双眼,任由虚弱感侵袭。
借外力终非长久之计,总有一天,我要凭借自身修为,无需灵脉借力,也能一拳镇杀洪荒强敌,护我人族周全。
千年之期,我必带领三千先天人族,崛起洪荒,万族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