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轩照常去废品站。今天活不多，主要是日常维护。他一边干活，一边在脑子里复习电工知识。
中午吃饭时，赵站长坐过来。
“小陈，听说你要考电工证？”
“嗯，下周一笔试。”
“有把握吗？”
“有。”
赵站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有把握就好。考下证，你要想找正式工作，我能帮你问问。纺织厂、机械厂，都缺电工。”
“谢谢赵站长。”
“谢啥，我看你小子是块料。”赵站长拍拍他肩膀，“好好干，有前途。”
下午，陈明轩在废品站转悠，想找点能用的东西。在废铁堆里，他发现了半截自行车轮圈——虽然变形了，但材质不错，能校正。
还发现了几根自行车辐条，长度差不多，能用。
他都收了起来。
下班时，赵站长叫住他：“小陈，明天周六，站里不开门。下周一你来，直接去劳动局考试。考过了，跟我说一声。”
“好，谢谢赵站长。”
回到家，陈明轩继续看书学习。虽然已经全会了，但还是要做做样子，免得家人怀疑。
晚饭时，阎埠贵来了。
“明轩啊，看书呢？”阎埠贵背着手，一副老师检查作业的架势。
“嗯，叁大爷有事？”
“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阎埠贵拿起桌上的《电工学原理》，随手翻开一页，“三相异步电动机的启动方式有几种啊？”
“直接启动、降压启动。降压启动又分星三角启动、自耦变压器启动、串电阻启动。”
阎埠贵一愣，又翻了一页：“接地保护的作用？”
“防止触电，保护设备，防雷击。”
“安全电压是多少？”
“36伏。”
阎埠贵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陈明轩对答如流，不仅答对了，还解释得很清楚。
“你……”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惊讶，“你真会啊？”
“看了几天书，记住了。”陈明轩淡淡说。
阎埠贵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明轩啊，要不这样，你教教我家解成？他也在家待业，学点技术有好处。一个月我给你三块钱，怎么样？”
“叁大爷，我要考试，没时间。”
“两块钱！两块钱也行！”
“真没时间。”
阎埠贵脸色不太好看，走了。
陈建国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明轩，你……你真学会了？”
“嗯，爸，不难。”
陈建国张了张嘴，没说话。他想起自己学裁剪，跟师傅学了三年，才勉强出师。儿子这才几天……
夜里，陈明轩继续攒车。
今天有轮圈了，有辐条了。他校正轮圈，更换辐条，忙到半夜。两个轮子终于能用了，虽然还不够圆，但能转。
接下来是装车。
车架、轮子、链条、轴承、座子……
座子没有，他用木板自己削了一个，垫上破布，勉强能坐。
刹车没有，他用铁丝做了个简易刹车，虽然不好用，但总比没有强。
忙活到凌晨，一辆能骑的自行车，成了。
陈明轩试了试，能骑。除了没铃铛，刹车软，其他还行。
他把车收进空间，回到屋里，躺下。
三天，学了五本书，攒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