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江城CBD的写字楼里，空调的风凉飕飕的，吹得沈砚后颈发僵，可他额头上的汗还是止不住往下冒。
手里的设计稿被他揉得皱成一团，边角都磨破了——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改了七版才做出来的东西。键盘上的W键都磨掉了漆，屏幕上还留着凌晨三点的修改记录，每一笔都是对着客户的要求，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现在，它被扔在总监的办公桌上，旁边的张昊抱着胳膊，晃着手里的星巴克，笑得一脸得意。那杯咖啡，还是昨天沈砚熬夜加班时，自己凑单买的提神用的。
“沈砚，你的方案不行，这次项目定张昊的了。”李总监靠在真皮椅上，指尖敲着桌面，语气敷衍得像在打发叫花子。
“李总，这方案里的核心创意，是我上周跟客户王总对接时敲定的，张昊根本没参与过！”沈砚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他攥着手机，里面存着和客户的聊天记录、云盘的修改日志，时间戳清清楚楚，连每一个标点的修改时间都有。
可张昊像是早有准备，往前一步，阴阳怪气的声音故意放大，让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沈砚，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吧？公司提交系统里，我的版本比你早半天，你现在说我抄你的？谁信啊？”
他顿了顿，又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再说了，苏晚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连她想要的那个八千块的包都买不起，还好意思在这儿跟我争项目？争到了又怎么样？你能给她什么？”
门口的苏晚皱着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别过头，连看都不想看沈砚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沈砚，我们分手吧。张昊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别耽误我了。”
周围路过的同事都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沈砚身上。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沈砚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再看看李总监那副和稀泥的样子，胸口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熬了三天三夜，换来的就是被抢方案、被甩、被当众羞辱。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极致屈辱情绪，符合激活条件……】
【万物兑现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当众锤爆张昊的抄袭行为，让他公开道歉！】
【任务奖励：现金100万元+顶级设计精通（大师级）+本次项目主导权！】
沈砚瞳孔猛地一缩，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不是气的，是狂喜！他猛地抬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张昊，你说你提交得比我早？”沈砚往前一步，直接点开了手机里的云盘备份，把屏幕怼到了所有人面前，“我这份方案，从三天前的凌晨一点开始更新，一共修改了十七次，每一次的时间戳都在这儿。你提交的版本，是昨天下午五点才上传的，你跟我说你比我早？”
屏幕上的时间线清清楚楚，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昊惨白的脸上。
“还有，你说我没跟客户对接？”沈砚又点开了和王总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他跟客户确认需求、修改细节的对话，甚至还有王总夸他创意好的语音，“王总现在就在项目群里，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谁在对接这个项目？”
张昊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他没想到沈砚居然留了这么一手，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李总监也慌了，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沈砚，有话好好说，都是同事，别伤了和气……”
“和气？”沈砚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张昊和苏晚，“你们抢我的方案，撬我的女朋友，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现在跟我讲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