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坐在奔驰E级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
账户里躺着一百五十多万，足够他先解决最迫切的住房问题了。
之前住的城中村，墙皮掉渣，下水道经常堵，隔壁的噪音吵得人凌晨都睡不着觉。以前是没钱只能忍，现在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
“师傅，去市中心的云顶公馆。”沈砚对司机说道。
云顶公馆是江城最好的公寓楼盘之一，地段好，配套全，离CBD也近，就是价格贵，一平要三万多，以前沈砚连想都不敢想。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云顶公馆的售楼处门口。
沈砚推开门走了进去，售楼处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几个销售正聚在一起聊天。看到沈砚穿着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所有人都只是扫了一眼，没人愿意过来接待。
一个年轻的女销售撇了撇嘴，小声跟同事说道：“又是来蹭空调的吧？看他那样子，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沈砚听见。
沈砚也不生气，径直走到沙盘前，指着最中间的那栋楼说道：“这套120平的三居室，还有吗？”
刚才那个女销售走了过来，抱着胳膊，语气敷衍：“有是有，不过这套要四百多万，首付就得一百多万，你确定你买得起？”
“全款。”沈砚淡淡地说道。
女销售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敷衍一下子变成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全款？”
“怎么？不卖吗？”
“卖！卖！”女销售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弯了下去，“先生您这边请，我给您泡杯茶，详细给您介绍！”
就在这时，售楼处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正是张昊的父亲，张建军。
“沈砚！你给我站住！”张建军厉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售楼处里回荡。
所有的销售都吓了一跳，纷纷看了过来。
张建军走到沈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你就是那个欺负我儿子的实习生？胆子不小啊，连我张建军的儿子都敢动。”
沈砚挑了挑眉：“我没欺负他，是他抄了我的方案，还当众羞辱我，我只是让他道个歉而已。”
“道歉？”张建军冷笑一声，“我儿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跟人道过歉！你打了他，还抢了他的项目，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项目还给张昊，再给我儿子磕三个头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马。第二，我让你在江城设计圈彻底混不下去，连饭都吃不上。”
旁边的女销售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她认出了张建军，知道他是本地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手下养了不少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居然得罪了他。
沈砚看着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别耽误我买房。第二，我让你在江城，连生意都做不下去。”
“你找死！”张建军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扇沈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