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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整条街?不好意思手滑了(1 / 2)

都看到了。

然后——脚下的地面消失了。

整条街的人在同一瞬间失去了与地面的接触。没有坠落感,没有失重,没有风。就是“地面不在了”这么简单。但那种感觉一点都不简单。所有来自地面的声音被抽空——脚步声、车轮声、远处施工的敲击、电线杆的嗡鸣——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真空的寂静。脚底的触感从坚硬的水泥变成纯粹的“无”,不是软硬冷热,是空。原本脚下的一切都不见了,水泥路面、裂缝、烟头、口香糖印记、贴在地上的小广告,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虚空,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远近深浅,只有从每一个方向同时涌来的金色。

像有谁从三维空间里抽走了一张最底层的纸,而所有人、所有物、所有这条街上存在的东西,都还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悬在半空。煎饼摊大叔的调料罐停在半空,孜然粉和辣椒面飘成两团褐色的云;年轻妈妈和孩子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着;水果摊主的苹果以慢动作翻滚;打牌大爷们的扑克牌悬浮空中,刚打出去的大王正面朝上。

时间大概过去了零点五秒,或零点八秒。在那种状态下,时间本身也变得不可靠了。

然后重力回来了。但不是正常的重力。

“警告:界域规则临时调整——重力系数上调至一百倍标准值。持续时间:三秒。原因:主人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图灵的声音带着极其罕见的、近乎人类式的尴尬。

百倍重力。正常语境下这个数字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生物能在百倍重力下存活超过一秒钟。但这里是画卷内部。物理规则在这里不是“适用”或“不适用”的问题,而是“由谁说了算”的问题。

“主人!界域完成了第一次实质性扩张!之前只是种子状态——八米、十二米、二十米,都是被动的、防御性的展开。但刚才那一下,整条街连同所有人和物全部被纳入界域范围!山河社稷图的界域可以随主人意志扩张,这不再是理论推演,是实测验证!简单说——之前我们是在一张桌子上操作,现在这张桌子变大了。而且不是变大,是主人想让它多大就多大。”

当百倍重力降落的瞬间,所有人都趴下了。不是摔倒,是趴下。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天而降按住每个人的后背,把他们从半空直接压到地面。脸贴着地,手压在身下,膝盖跪着或被压成匍匐姿势。没有人能抬头,没有人能张开嘴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的、被挤压出来的闷哼。

雷暴的脸埋在水泥地里。念力场在这一刻完全失效——不是因为被压制,而是在这个界域里“念力”这个概念本身就不属于基础物理法则。五十米有效半径、被动防御场、压缩空间的能力,全变成了不存在的东西。额角贴着粗糙的水泥,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疤痕被挤压变形,嘴里全是灰。二十年职业生涯,他从未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脸朝下,四肢被无形力量压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疾风以一个前滚翻落地,然后被百倍重力死死按在地上。脸颊擦过水泥地留下一道浅淡血痕。那双近于透明的瞳孔死死盯着地面上一道裂缝,裂缝里长出一株不知名的杂草。这是他当前视野范围内唯一能聚焦的东西——任何其他方向都需要抬头,而他抬不起头。

青鸾是三人中唯一没有完全趴下的。她单膝跪地,另一条腿撑住,上半身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用尽全身力量才维持住的姿势。手指深深抠进水泥地缝隙,指甲可能已经裂开了,看不清,因为蓝色电弧在她指尖和地面之间疯狂跳跃,把一切细节烧成模糊的光晕。低马尾散开,头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牙关咬得极紧,咬肌从皮肤下凸出来。她在抵抗,用她自己的方式,在一个不属于她的规则体系里做着力所能及的最大限度的抵抗。哪怕这个限度连一厘米都不到。

围观群众比天字小队更惨。他们没有异能者的身体素质和能量护体,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对抗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东西。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来自生物本能最深处的恐惧。有人想尖叫,肺部被压缩得只能发出“呃”的单音节。有人试图挣扎,手脚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但纹丝不动。有人闭上眼睛——面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时最常见的防御机制。

高中生的手机从手里飞出去,屏幕亮着,相机界面还开着,镜头对着上方无边无际的金色虚空。手机在空中翻滚两圈,然后被重力按到地上,屏幕朝下,“啪”的一声——不是摔碎,是被拍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三秒。图灵说过的。对于被压制在地上的人,这三秒可能比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三秒都要漫长。对于林默,这三秒只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沾了一点芝麻油、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的时间。

“好了。”

一个字。

所有人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煎饼摊大叔的调料罐重新落回掌心,孜然粉和辣椒面乖乖回到罐里。年轻妈妈重新站直,孩子的哭声甚至没有被中断——像这三秒根本不存在。水果摊主的苹果停在它们该停的地方,打牌大爷们的扑克牌回到桌面。高中生捡起手机,屏幕没碎,但他看了三次才确认。

雷暴趴在地上,还维持着刚才被压制的姿势——脸贴地面,四肢摊开,像被拍扁的青蛙。不是不想起来,是大脑还没完成从“我正在经历超出认知范围的事”到“我现在应该做什么”的转换。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几秒,对于二十年来一直以“稳定”“可靠”“可控”为标签的人来说,这几秒格外漫长。

疾风已经站起来了,但站得很奇怪——双腿微曲,重心压得极低,双臂半张,像随时准备扑出去又不确定该往哪个方向扑。眼神在林默和周围环境之间快速切换,浅色瞳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在涌动: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计算。疯狂的、高强度的、试图在极短时间内重建整个信息模型的计算。

青鸾是最后一个起身的。她用了比正常人多两倍的时间——手撑膝盖,一节一节把脊椎伸直,最后才抬起头。头发乱了,表情也乱了,那种学术性的专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复杂、更难以解读的东西。她看着林默的眼睛,直视,不躲闪,不回避。那一眼里面有太多东西,多得林默懒得去拆解。

他把目光移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张展平的五元纸币,弯腰放在煎饼摊台面上。纸币被微风掀起一角又落下,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旁边是半罐孜然粉和一个没来得及收起的鸡蛋。

“老板,钱压桌上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平淡,随意,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好像过去一分钟发生的那些——整条街被吸入、百倍重力压制、天字小队趴地、围观群众惊恐——全都没有发生过。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节奏不快不慢。没有跑,没有闪现,没有任何“我要赶紧离开”的迹象——就是一个吃完饭的人在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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