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城，北区贫民窟。
一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的那一刻，整个华夏国的能量监测站同时拉响了警报。
“滴滴滴——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强度……S级！不，还在上升……SS级！SSS级！天呐，爆表了！”
“能量源定位：废墟之城，北区，坐标（137，294）。”
“立刻上报军方！”
三分钟后，一份加密报告摆在了华夏国最高军事指挥部的桌面上。
报告上只有一行红字：
“疑似远古职业觉醒，建议立即派遣S级以上战力前往核实。”
指挥部的长桌旁，坐着一群肩扛将星的军方高层。
“远古职业？三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东西，你们觉得可信？”一个白发将军冷笑。
“能量数据不会骗人。这股能量峰值达到了SSS级，就算是赵家的那个SS级天才赵无极，也远远不及。”
“那派谁去？”
沉默。
SSS级的能量波动，意味着目标可能极度危险。派普通士兵去等于送菜，派高层去又显得军方小题大做。
“让我去吧。”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少女，约莫十八九岁，身材高挑，一头银色长发束成高马尾，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穿着军方的标准制服，但肩章上的军衔赫然是——少校。
十八岁的少校。
苏晚晴。
华夏国最年轻的S级职业者，冰系大法师，十五岁觉醒，十六岁加入军方，十七岁独自完成S级任务，十八岁破格提拔为少校。
军方年轻一代的天花板。
“晚晴，你确定？”白发将军皱眉，“目标可能非常危险。”
“危险？”苏晚晴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丝不屑的笑，“将军，您忘了我去年在西北战场，一个人灭了三个S级异族？”
“好吧。”白发将军点头，“给你一个小队，即刻出发。”
“不用。”苏晚晴转身，银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我一个人就够了。”
二十分钟后。
废墟之城上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划破天际。
苏晚晴从光芒中走出，稳稳落在北区贫民窟的地面上。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这里是整个废墟之城最破烂的地方，到处是三百年前的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
“能量源就在这附近。”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探测仪，指针疯狂跳动，“还有三百米。”
她抬脚往前走，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S级职业者特有的气场——周围的碎石和灰尘自动向两侧排开。
走了一百米，她停下了。
因为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只老鼠。
一只普通的老鼠，灰褐色，脏兮兮的。
但苏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只老鼠的眼睛里，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
“亡灵？”她喃喃道。
老鼠不怕她，甚至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然后“吱吱”叫了两声，转身往废墟深处跑去。
像是在带路。
苏晚晴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又走了一百米，她再次停下。
这一次，她面前的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支军队。
一支由老鼠、鸟类、野猫、野狗、甚至人类骷髅组成的亡灵大军。
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整齐列阵，占据了整片废墟空地。
数量——
苏晚晴快速估算。
至少三百只。
而在这支亡灵大军的中央，一个少年正坐在一块倒塌的石柱上，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书，看得入神。
他穿着一件漆黑如墨的法袍，法袍上绣着白骨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的身旁，站着一只两米高的骷髅战士，手持骨刀，像忠实的护卫。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来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不算英俊，但有一双让人过目不忘的眼睛——深紫色，像两团燃烧的暗焰。
“你好。”少年合上书，语气平淡，“你是军方的人？”
苏晚晴没有回答。
她的注意力全被少年身上的法袍吸引了。
那件法袍的纹路、材质、散发出的气息……她在军方的绝密档案里见过类似的描述。
那是三百年前，第一批觉醒者中的最强者才能穿戴的装备。
传说级。
整个华夏国，传说级的装备不超过十件，全部掌握在军方最高层和几个顶级大家族手中。
而这个贫民窟的少年，身上穿着一件？
“你是谁？”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干涩。
“林默。”少年报上名字，然后反问，“你呢？”
“苏晚晴。华夏国军方少校，S级冰系法师。”
“哦。”林默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你来找我，是因为刚才那道能量波动？”
苏晚晴没有否认：“你的职业是什么？”
林默沉默了一秒。
第一章结尾系统警告他要隐藏职业信息，但面对军方的人，瞒得住吗？
他决定说实话。
“亡灵主宰。SSS级。远古职业。”
苏晚晴的脑子“嗡”的一声。
SSS级？远古职业？三百年来从未出现的……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SSS级只是传说，根本不存在。你一个贫民窟的孤儿，怎么可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默抬起了右手。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身后那三百只亡灵，齐刷刷地向前迈了一步。
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你要验证一下吗？”林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晚晴的心口上。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