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老者的车开得很快。
林九坐在后座，手里把玩着那颗水晶城市模型——整座城，一百平方公里，都在他掌心。从外面看就是一颗巴掌大的水晶球，里面楼宇街道清晰可见，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到了。”
老者停下车，林九抬头。
魔都。
全国最大的城市，觉醒者总部所在地。天际线被一座座摩天大楼刺破，东方明珠在阳光下闪着光。但林九注意到，这座城市上空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罩——那是国家级防御阵法。
“走吧，峰会在环球金融中心。”老者推开车门，“全国排名前十的觉醒者势力都到了。”
林九没动。
“我只想见见你说的‘大麻烦’。”
“先见人，再见麻烦。”老者回头看他，微微一笑，“而且，那些势力的人想见你。”
“见我？”
“你炼化整座城的事，全国都知道了。有人想交朋友，有人——”老者顿了顿，“想试试你的斤两。”
林九嘴角一扬。
“那就试试。”
-
环球金融中心，顶层会议厅。
环形玻璃幕墙外是魔都全景，脚下是黄浦江，远处是东方明珠。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每一个胸前都别着不同的徽章——龙形、剑形、火焰、雷电……全是全国排名前十的觉醒者势力代表。
林九推门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就是他？那个炼化了一座城的？”
“看着挺年轻，二十出头吧。”
“听说他把天火盟的地盘炼了，还收了人家三千多万精神损失费。”
“天火盟？那个三流势力也配跟我们比？”
窃窃私语中，林九走到长桌末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水晶模型随手放在桌上，像个普通摆件。
老者站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各位，这位就是林九。刚觉醒不到一周，已经炼化了整座城市，击杀了A级妖兽皇——”
“周老。”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林九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胸前别着一枚金色龙形徽章——华夏龙阁，全国排名第一的觉醒者势力。
男人叫沈天行，龙阁副阁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九。
“炼化一座城？一个三线小城市，跟魔都比？”沈天行摇了摇头，“周老，您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接口：“而且我听说，这人小名叫二狗？一个叫二狗的家伙，能有多大本事？”
笑声更大了。
林九面无表情。
系统弹幕飘过：
【检测到一群喜欢踩新人装逼的NPC。】
【建议：教他们做人。】
【系统补充：这次不用留手。往死里教。】
林九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沈天行眯起眼睛：“怎么？不服气？”
林九没理他。
他走到会议厅中央，随手按在旁边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
“你干什么？”沈天行皱眉。
林九没回答。
【炼化启动】
右手掌心金光一闪。
整栋环球金融中心，101层，492米高，开始震颤。
不是地震——是收缩。
大理石柱、玻璃幕墙、钢筋结构、地板瓷砖，每一寸建筑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桌上的水杯倒了，文件散落一地，所有人惊恐地站起来。
“你疯了？！”
“停下！这栋楼里有上千人！”
“他要把整栋楼炼化了？！”
林九没停。
三秒。
整栋环球金融中心，从地基到顶层，全部缩小成一个巴掌大的水晶模型，悬浮在他掌心。
所有人站在裸露的空中平台上，脚下是492米的高空，黄浦江在下面几百米处流淌。有人尖叫，有人腿软，有人死死抓着椅子扶手。
风很大。
林九站在平台边缘，手里托着水晶大楼模型，回头看了一眼沈天行。
“你刚才说——我有多大本事？”
沈天行脸色煞白。
整栋楼都在人家手里。他龙阁副阁主的命，也在人家手里。
“你……你先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