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强行稳住心神,心中飞速盘算。
眼前这百名神秘护卫虽强,但他在宫中尚有东厂番子数百人,若是真动手,未必没有胜算。只要杀了崇祯,对外宣称死于乱军之中,他依旧可以掌控大局。
一念至此,魏忠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杀机。
只是这杀机稍纵即逝,却依旧被朱由检精准捕捉。
朱由检心中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魏忠贤权势熏心已久,早已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到了此刻,依旧心存侥幸,想铤而走险,弑君夺权。
“陛下,老奴……”魏忠贤还想再辩,暗中却向身后心腹使了个眼色。
几名东厂护卫悄然按住刀柄,身形微动,就要发难。
可他们动作刚起,两旁特种禁卫军已然动了。
寒光一闪,数支弩箭瞬间上弦,直指魏忠贤一党。百名禁卫气息暴涨,煞气冲天,死死锁定对方所有人。
只要对方敢有一丝异动,立刻便是万箭齐发,血溅当场。
魏忠贤带来的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能清晰感受到,对面那些黑衣人的杀意绝非虚言,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气,远非东厂这些平日里只会欺压官民的番子可比。
“魏公公,你这是要做什么?”朱由检语气淡漠,“在朕面前,调动甲兵,莫非真想谋反不成?”
魏忠贤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位皇帝,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
那支神秘护卫,战力恐怖,忠心无二,他的那点人手,上去也只是送死。
试探,彻底失败。
杀机,刚一露头,便被无情掐灭。
“老奴……老奴不敢!”魏忠贤彻底慌了,声音颤抖,“是手下无知,误会,全是误会!”
朱由检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魏忠贤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彻底耗尽。
东林党势大,文官集团腐朽,国库空虚,外敌环伺,此刻直接斩杀魏忠贤,固然痛快,却会让阉党一哄而散,反而不利于掌控局面。
留着他,暂时制衡东林,清理官场,抄没家产充盈国库,才是最佳选择。
至于秋后算账,那是迟早的事。
朱由检缓缓抬手:“罢了。朕知你忠心,今日之事,朕不追究。”
魏忠贤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竟然饶了他?
“不过。”朱由检话锋一转,语气冰冷,“闯军尚在宫中肆虐,国家危难之际,正是你戴罪立功之时。”
“朕命你,即刻调动东厂所有番子,配合朕的亲军,肃清宫内闯军,封锁九门,严查所有出入人员。
另外,三日之内,查抄所有附逆官员家产,清点国库,一文不少,送到朕的御书房。”
“若有半点差池……”
朱由检目光一厉,杀机毕露:“朕定将你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冰冷的话语,让魏忠贤浑身一颤,魂飞魄散。
他连忙伏地叩首,声音颤抖却恭敬无比:“老奴……遵旨!老奴必定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可也彻底落入了皇帝的掌控之中,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朱由检不再看他,转身迈步,朝着乾清宫方向而去。
特种禁卫军紧随其后,甲刃铿锵,气势如龙。
魏忠贤跪在原地,望着帝王远去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后怕。
试探,碰了一鼻子灰。
杀机,刚一滋生便被碾碎。
他终于明白,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崇祯皇帝,已经死在了煤山。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一位真正执掌生杀大权的铁血帝王。
从今往后,他只能俯首帖耳,任由驱策。
【叮!宿主震慑魏忠贤,掌控阉党势力,稳固内廷,国运值+40,当前国运值:-677。】
【帝皇点数+150,当前总计:1070点。】
【解锁新任务:打压东林党,整顿吏治,充盈国库。任务奖励丰厚,可解锁中级人才召唤卡。】
乾清宫的大门,在朱由检身后缓缓关闭。
他立于殿中,望着空荡荡的龙椅,眼神深邃。
魏忠贤的试探与杀机,不过是乱世棋局中的第一步小试锋芒。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东林党、文官集团、关外后金、中原流寇、江南士绅……
所有敌人,都将在他的面前,一一俯首。
“传朕旨意。”朱由检声音平静,却带着横扫天下的气魄,“明日清晨,召开早朝。”
“朕要让满朝文武,好好看一看,大明的天,还没有塌。”
“朕的江山,谁也夺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