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只要过了今天这关,以后幸福家园就是她秦淮茹说了算。
年前接管幸福家园,年后接管日进斗金的饭店,傻柱和娄晓娥奋斗半生,全给贾家做了嫁衣。
不能怪贾家人心狠手辣,要怪就怪傻柱太愚蠢,怪娄晓娥太单纯,谁让他俩太好骗呢。
秦淮茹落座后举起酒杯,学着傻柱的样子说了几句场面话,大手一挥正式开席。
众人的肚子早已饥渴难耐,秦淮茹话音未落,一双双筷子都被挥出了残影。
众人风卷残云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根本停不下来。
开席半个小时,孩子们吃饱喝足率先离开,屋里就剩大人。
又过了大半小时,大人们离开大半,剩下的都是众禽榜有名的人物。
比如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二大妈,三大妈,刘家兄弟,阎家兄妹……
他们中有的人刚才没吃一口有毒的菜,现在被父母叫到主桌以后,阴差阳错吃了几口有毒的菜,没有生命危险。
孩子们在四合院里放烟花爆竹,大人们在屋里喝着小酒畅所欲言。
除了开席前贾家人提过傻柱,至今没有一个人提过缺席的傻柱,更没有人提过去医院看傻柱。
随着夜色渐晚,孩子们玩累了陆续回家睡觉,众禽齐聚在贾家一起守岁。
秦淮茹心神不宁多次跑到大院门口,见不到槐花两口子她夜不能寐,心里总有一股非常不详的预感。
天空突然下雪,秦淮茹第十次去大门口等槐花,这回终于等到了槐花的丈夫。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没见到槐花。
“妈!我觉得槐花可能回我们的新房了,我打算带孩子回新房找她!”
槐花丈夫跟秦淮茹说出心中猜想,来四合院带走一双儿女去傻柱给他们买的新房。
秦淮茹目送他们离开,右眼皮跳了好几下,那股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或许是母女连心,她总感觉槐花就在四合院……
秦淮茹转身拍掉狐嗉上的雪花朝四合院走去,一只脚刚迈过大院门槛。
突然感觉嗓子一热,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老血。
“这……”
秦淮茹看着自己刚喷在大门上的鲜血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吐血?我……”
秦淮茹感觉腹中传来剧痛,一路狂奔去胡同里的公厕。
在里面待了五分钟,出来时脸色煞白双腿不停颤抖,两只袖子布满血迹。
从厕所出来往前走了十几米,突然感觉头晕眼花呼吸困难,意识模糊浑身抽搐。
咬着牙强撑身体回九十五号院喊人,最终却倒在了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门的台阶上。
秦淮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角余光看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侧头一看被吓的魂飞魄散。
“傻……傻柱?你……你……你怎么活着回来了?”
秦淮茹满眼惊恐看着近在咫尺的傻柱,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梦!
一定是梦!
那个桥洞那么偏僻。
傻柱中风偏瘫无法走路,不借用外力连站起来都费劲。
他怎么可能健步如飞,怎么可能出现在四合院。
“年夜饭好吃么?”
何雨柱俯视趴在地上的秦淮茹,“你有没有发现今年的年夜饭有什么不一样?”
“是你……”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是你做的?你……噗……你是不是在菜里下毒了?”
她看到年夜饭就开始心神不宁,现在终于找到答案了。
果然是傻柱做的!
就算傻柱不承认,事实胜于雄辩。
她和傻柱在一起四十多年,闭着眼也能吃出傻柱做的菜。
今晚之所以没吃出来,是因为味道和以往不太一样。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非常想知道,他是否在彩礼下毒了,她越想知道他偏不说:“你不是在找槐花吗?我知道她在哪儿,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她!”
秦淮茹闻言点头如捣蒜,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哇的一声又吐出半升老血。
双臂一软脸朝下重重摔在台阶上,整张脸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鼻梁凹陷鲜血狂喷。
“傻柱,你扶我一下!”
她以为傻柱会像从前一样以德报怨,会无底线宠着自己,事实证明她错了。
“行啊!”
何雨柱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拖死狗一样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啊啊啊……疼疼疼……”
秦淮茹疼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被傻柱拖着来到前院。
“妈!救我——我不想死……”
何雨柱把秦淮茹丢在厨房门口,秦淮茹看到槐花倒在血泊里,心疼到无法呼吸。
槐花哭着说道:“妈!傻爸在菜里下毒了,他一定有解药,你让他把解药给我好不好?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秦淮茹闻言脸色大变,转身想回中院看她的好大儿,腿一软摔了个狗吃屎,摔掉两颗门牙。
忽然想起女儿口中的解药,她必须救儿子。
使出吃奶的力气爬到何雨柱面前,抱住何雨柱的腿哭着说:“傻柱!都是我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
“看在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孩子们好不好?”
何雨柱明知白眼狼们必死,偏要给秦淮茹一丝希望:“行啊,儿子,孙子,孙女,两个女儿,你只能留一个,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