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避雷星穹大学,办事太敷衍,连晚会都这么随便!”
“就是就是,就连星际乐库一千万播放量都没有的新歌,怎么敢在大家伙面前唱的啊?”
视频评论区的消息,瞬间增加了好几倍,大部分都在吐槽、指责,小部分理中客还在试图分析现状,猜测李子染的水平。
但是无一例外,大家都想看看这首歌有多么垃圾——找遍星穹终端、星际乐库都看不见的新歌,到底会是什么水平?难道真的是没人要的废曲?
大家都在拭目以待的时候,台下第一排,三月七正皱着眉头,指尖快速滑动星穹终端,在脑海里面疯狂回忆,试图找到所有有关《溯》的信息。
“为什么我根本想不起来这首歌?星轨乐库没有,就连丹恒的古籍数据库里都没有记载。”
“难道这首歌不存在于这个星际时代吗?”
“不可能啊,李子染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有星际联盟领导、观察员在场的正式场合儿戏?”
“我之前还特意叮嘱过他,要稳重选择曲目,哪怕选一首最普通的星穹金曲,也比冒险强。”
“一定是我自己听歌太少了,毕竟我平时都忙着和丹恒、开拓者他们跑开拓任务,没怎么关注星际乐坛。”
三月七根本没有想到,不是她的见识量太过狭窄,而是这首歌本就不存在于这个星穹世界——李子染的选择,是用一首全新的原创,而非直接选用现有的星际神曲。
在她看来,要么是主持人念错了曲目,要么是自己见识太少,没听过这首冷门歌曲。这种小失误,反正还没有影响到晚会的正常运行,那么暂时就不用管它,应该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一束聚光灯从穹顶落下,如同星际射线般,精准地照在李子染的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这个期待已久的舞台,拿起了面前那支嵌有星晶的话筒。
在全体观众带着质疑、嘲讽、好奇的目光之下,他清了清嗓子,闭上双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是系统赠送的“神级情绪感染”能力,能让他瞬间投入旋律,不仅可以感染别人的情绪,还能让自己与音乐完美共鸣。
现在的李子染,不仅仅是要唱完这首歌,更是要唱出情感,唱出盛夏的余晖,唱出星际旅途中那些未说出口的温柔,让所有的人都沉浸其中。
“《溯》,是献给所有星际旅者,献给每一段盛夏的遇见。”
在这聚光灯之下,李子染缓缓开口,也是这个时候,空灵的配乐从舞台后方响起,如同星际尘埃碰撞的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舞台后方,乐队导师瓦尔特·杨轻轻拉动了吉他的琴弦,他早已知道会是如此。在之前那短暂的片刻时间里,他仔细观摩了几遍李子染递来的乐谱,指尖划过音符的瞬间,便被那旋律深深吸引——这首歌,竟然是如此的动听,如此富有星能共鸣感。
作为星穹大学的音乐导师,瓦尔特·杨曾游历过多个星球,听过无数种族的音乐,绝对算是星际音乐界的老资历,什么样的音乐和歌手都见过,说是博览群书、见多识广也毫不夸张。
不过是简单扫了几眼乐谱,他就明白了——这是奇才,天纵奇才。混迹星际乐坛这么多年,天才见过不少,然而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轻、如此有天赋的少年。
他可以打包票,这个叫做李子染的少年,未来在星际乐坛,必然会扬名立万,成为能跨越星球的知名歌手。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演奏呢?珍惜当下,感受这难得的旋律之美,才是最重要的。
他握着自己最熟练的星能吉他,娴熟地拉响琴弦,旋律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而在瓦尔特·杨的身后,乐队成员们也迅速进入状态,开始敲打乐器——星能吉他、水晶钢琴、星际竖琴、古法古筝,各种各样的乐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跨越星际的盛夏故事,温柔而有力量。
然而,在舞台下的三月七,已经彻底花容失色,指尖的星穹终端都差点滑落。她已经彻底确定了,这绝对不是任何一首星际流行歌曲,也不是任何一个星球的传统歌曲,是从未在星际间出现过的新歌。
这首歌,星穹终端搜不到,星际乐库搜不到,就连开拓者从其他星球带来的小众乐库也找不到。
天呐,这可是星穹大学的文艺晚会!星际联盟的官员就在现场,星穹铁道的高层也来了,更别提直播间里面的几十万星际观众,还有各个星球的观察员在同步观看。
如果选择的是有名的星际金曲,哪怕唱得一般,到时候也能糊弄过去——毕竟那些神曲,都是经过星际审核,符合所有星球的文化规范,至少不会出错。
然而选择了新歌,能不能演好暂且不提,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比如旋律不合时宜、歌词有争议,那么真的是掐断直播都来不及,只能看着网友的剪辑视频在星际网络上满天飞。
一旦出现什么不好的影响,不仅李子染会被追责,就连星穹大学的声誉都会受损,甚至会影响到星穹铁道与各个星球的合作。到时候,就算想推卸责任,都做不到。
李子染,你真的是疯了吗?!三月七在心里疯狂呐喊,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