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林风睁开眼睛的时候，胸口被人捅了个洞。
他低下头看，衣服上全是血，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泡。
他脑子很乱：在铁枪庙，杨康中了蛇毒，还被灌了药，人家一掌拍过来，就他妈这么死了？
操！
自己死了还穿越了，还穿到杨康身体里，一个快死的人。
这运气没谁能比得上了。
一股热浪从丹田爆发开来。
这是什么？焚心散。
脚步声传来。
柯镇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走。”
其他人跟着往前，没人回头。
林风喘着气，用手撑地想要爬起来，胳膊一软又摔了回去。
完了。
这一次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传过来。
一个人影站在破庙门口，穿着鹅黄的衣服。林风眯着眼看过去，视线很模糊，只能看见一团黄影。
那人走近了些。
原来是黄蓉。
她蹲下来，眼睛盯着他胸口的伤，眉头皱起来。
“你还活着？”，黄蓉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忽然冷笑着说：“也是，祸害留千年。”
她站起来就要走。
林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黄蓉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
药力烧得他脑袋里很乱，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她走。
黄蓉猛地甩开手说：“松开。”
他抓得更紧了。
林风自己也知道这个姿势不对，可是胳膊却不听使唤。
黄蓉另一只手抬起来要打，巴掌快扇到脸上又停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眼睛瞪着他，眼眶都红了。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林风脑袋烧得根本没法思考，就盯着她的脸看。
特别狼狈。
“我……”他嗓子哑得厉害，“疼。”
黄蓉愣住了。
她没想到杨康能说出这个字。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特别复杂。她另一只手慢慢放下，没打，悬在半空中。
“你活该。”
嘴上虽然这么说，手却不再挣扎。
林风握着她的手腕，感觉到那细腕子在自己手心里微微发抖。
药力一阵一阵往上冲。
黄蓉忽然开口：“药劲儿上来了？”
林风没答话，呼吸越来越重。
她低下头去看他的眼睛，瞳孔放大着，脸比较红。
这样模样她曾见过，中了焚心散便是这等状态。
“郭靖在哪儿？”林风咬着牙询问。
黄蓉眉毛一挑：“你问他干什么？”
“问问难道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