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脸又红了，但这次没低头。她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师父找不着了，我一个人害怕。”
黄蓉看她一眼，又看林风一眼：“你问她，别问我。”
周芷若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林风。
林风沉默了三秒：“跟着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别问我是谁，别打听我过去的事。”
周芷若点了点头。
黄蓉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摆谱。”
林风没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枪。枪尖上还有干了的血，他的血。
三个人收拾了一下。
黄蓉捡起外衫穿上，系带子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系了好几回才系上。周芷若把自己身上那件青衫子抻了抻，盖住腿上的痕迹。
林风站在庙门口，没回头看她们。
太阳出来了，光照在破庙前的空地上。
黄蓉走出来，站他旁边。周芷若跟在后面，离他三步远。
“往哪边走？”黄蓉问。
“襄阳城在北边。”林风看了看太阳，“往北。”
“你认识路？”
“不认识。边走边问。”
黄蓉翻了个白眼：“你这人，什么都不认识，什么都不记得，你到底是不是杨康？”
林风转头看她：“你不是说了吗，杨康不会问你郭靖在哪儿。”
黄蓉被噎住了。
三个人沿着小路往北走。
林风走在最前面，黄蓉在中间，周芷若最后面。
走了不到一里地，周芷若就喘上了。她武功不行，体力也差，昨晚又折腾了一宿，腿还软着。
黄蓉回头看她：“要不要歇会儿？”
周芷若摇头：“不……不用，我能走。”
话音刚落，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
林风转身一把抓住她胳膊。
周芷若站稳了，脸涨得通红，把手抽回去：“谢谢。”
林风松开手，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黄蓉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对人家姑娘倒是挺规矩。”
林风看她一眼：“我对你不规矩？”
“你对我——”黄蓉咬了咬嘴唇，“你对我干的事，比对她过份多了。”
林风没接话。
黄蓉又说：“昨晚的事，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我没想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你想要我怎么办？”
黄蓉被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周芷若站在后面，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
林风说：“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等我把事情弄清楚，给你个交代。”
“什么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我就给什么交代。”
黄蓉盯着他看了五秒，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
“你要是骗我，我亲手杀了你。”
“这话你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