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天才，但毕竟是分家的人，能自由支配的钱并不多。五十万两差不多是他三年的积蓄。
“……第二呢？”
“第二，你使用卡牌之后，允许我定期‘观察’你的状态。”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事，只要你正常修炼、正常战斗就行。我需要收集数据。”
这是系统的要求。
卡牌使用者会成为新的“概念源”，解析效率提升300%。
换句话说，宁次用了写轮眼之后，诚就能以三倍的速度解析宁次身上的白眼——甚至是他未来可能觉醒的任何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长期收益。
五十万两不过是添头。
宁次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他青色的瞳孔里跳动。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拿这个要挟我？”他最终问道，“如果宗家知道分家的人私自移植了其他血继限界——”
“那你觉得，我会让宗家知道这件事吗？”诚反问。
宁次愣住了。
诚靠在墙上，语气平淡：“日向宁次，你觉得我做这种生意，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什么？”
“不是卡牌本身。”
诚指了指自己。
“是我这个人，是整个木叶公认的废物。”
“一个连分身术都放不明白的吊车尾，谁会相信他能拿出血继限界级别的道具？就算你去跟三代火影告状，说宇智波诚在贩卖写轮眼——你觉得三代会信，还是会把你当成练习柔拳练到走火入魔了？”
宁次的嘴角抽了抽。
这个理由……
好他妈有道理。
“成交。”
宁次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这里是五十万两。”
诚接过钱袋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将一张写轮眼卡牌递过去。
“贴在额头上，用查克拉激活。”
宁次接过卡牌。
晶体触感冰凉，暗红色的勾玉纹路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他将卡牌贴上额头。
查克拉注入的瞬间——
暗红色的光芒猛然爆发！
一股冰冷的、锋锐的力量从眉心涌入，沿着经脉扩散至双眼。宁次只觉得眼球像是被火焰灼烧，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然后，那股力量沉淀了下来。
他睁开眼。
世界变了。
视野中的一切变得无比清晰。墙角蜘蛛网的每一根丝线，烛火中飘起的每一粒烟尘，诚身上查克拉流动的每一丝轨迹——
全部清晰可见。
而在这一切之上，他的白眼视野依然存在。
三百六十度的感知领域，与写轮眼的动态捕捉能力叠加在一起。
两套视觉系统，同时运转。
宁次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见了自己的极限——不，是看见了打破极限的可能性。
“感觉如何？”诚的声音传来。
宁次转过头。
烛光下，宇智波诚的笑容依旧温和。
但此刻在宁次的白眼与写轮眼双重注视下，这个“吊车尾”身上散发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气息。
那是……
猎手打量猎物时的从容。
“三天后，忍者学校的毕业补考。”诚收起钱袋，转身走向门口，“记得来看。”
“看什么？”
诚拉开木门，月光倾泻而入。
他的侧脸在月光与烛影的交界处半明半暗。
“看我怎么把整个木叶的天才——”
门关上了。
最后半句话从门缝里飘进来，带着笑意。
“按在地上摩擦。”
宁次站在地下室里，良久未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一只青色的白眼，一只暗红色的写轮眼。
两只眼睛里，都倒映着同一个念头——
木叶，要变天了。